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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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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一指轻轻的戳在安梓纯的脑门上,“还是牙尖嘴利能说会道的老样子,看样子是没事,到白浪费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偷溜进来看你的心意了。”

    安梓纯见尚泽谦一脸孩子气的绷着脸,知他是在装模作样逗她,所以并不紧张,又问道,“既惦记我,满可以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来做客,何必穿着夜行衣翻墙呢。”安梓纯说着扯了扯罩在尚泽谦身上宽大的斗篷,一脸的嫌弃。

    尚泽谦也不让她,一把扯回了自个的斗篷,没好气的说,“父皇交了份督办岭南修渠的差事给我,明儿一早就得启程。刚好今儿下午我与子然约好郊外赛马,知道你受惊晕倒,不放心,才赶在夜里过来看你是否安好。你知我皇命在身不可违,明儿一早势必要出发的,还有――”

    “成了成了,方才只是与六哥玩笑,你却当真了。”安梓纯说着掩嘴笑笑,光洁如白瓷的脸孔映着跳跃的烛光,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尚泽谦见此,也跟着笑笑,便抬手按住了安梓纯的肩膀,“听说是肩膀受伤了,快叫我看看,可知我在王院使那里也学过些治疗跌打的法子。”说着作势要掀安梓纯的被子。

    安梓纯一惊,赶紧扭动着甩开了尚泽谦的手,将被子拉过肩膀,“六哥若是想衣不蔽体的被绑去游街,尽管戏弄我好了。”

    尚泽谦却不以为然,一副势必要报复回来的样子,笑嘻嘻的说,“你害羞个什么劲,咱们小时候可是在一处泡过汤的,早就坦诚相见过,况且你如今这瘦弱的样子,哪有什么好看。”

    尚泽谦一席话,已经严重伤害了安梓纯的自尊,安梓纯顿时暴跳如雷,猛的起身扯过尚泽谦的手腕,拉开袖子就是一口。

    咬的尚泽谦一声惨叫。

    门外薛子然听到这异响,微微皱了皱眉,却没动,依旧警惕的守在门口。

    尚泽谦被安梓纯咬这一口,虽然很痛,却有些高兴。

    眼前的梓纯眼中充满了神采,精致的脸上散发着逼人的灵气。

    这才是真正的安梓纯,五年前那个活泼爽朗,按憎分明的安梓纯。

    安梓纯瞥见尚泽谦脸上复杂的神情,才猛的察觉自个方才的失仪,赶紧托着尚泽谦的手,盯着他手腕处整齐的两行牙印,略显愧疚的说,“是我的不是,本是玩笑,却认真了。”

    尚泽谦却没气,反而用另一只手温和的摸了摸安梓纯的头顶,“你若能笑口常开,我即便舍了这一双手也甘愿。”

    尚泽谦的语气温暖而真诚,深深的触动了安梓纯的心。这样的话,好久都没听人说过了。记忆中,五岁那年她意外堕马,摔伤了右臂,连带着右手都没了知觉。那时,哥哥满眼含泪的托着她的手,与老天说,我妹妹这只手要写字,要作画,要弹琴,要下棋,要给将来的夫君儿女纳鞋底缝衣裳,绝对不能废。

    我,安梓宸愿用我一双手臂换妹妹右手康复,在此盟誓,绝不反悔。

    自此,我的手真的奇迹般的好了。我便发了狂的练字作画,只为对的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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