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薛子然回话,那身披黑斗篷的男子忽的轻笑一声。
含玉气急,便要动手去扯那男子的兜帽,薛子然忙拦了她,轻声道:“看清楚再动手。”
黑衣男子闻此,顺势摘下了兜帽,一脸笑意的盯着含玉错愕的脸。
“六殿下?”含玉望着面若冠玉,笑若繁星的六皇子尚泽谦,先是震惊而后红了脸。
真是一个好看的男子。
尚泽谦丝毫未对含玉方才的冒犯动怒,反而十分亲切的调笑说,“纯妹妹身边的人都像她,辣子似的。”
含玉闻此,脸就更红了,忙低声解释说,“奴婢不知是六殿下来了,还以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公主府盗香窃玉的狂徒――”
“含玉――”听妹妹说的不像话,薛子然忙打断了她。
尚泽谦到觉得含玉十分有趣,与薛子然道,“你妹子不是泛泛之辈,不仅生好的,亦多了平凡女子没有的胆识,她能守在梓纯身边,我很放心。”
含玉听了这话,心猛的一颤,眼前这样俊美高贵如谪仙一般的男子,竟说我生的好看――
薛子然闻此,一样的淡然,只应了句,“殿下谬赞了。”说完,往里屋望了望,接着道,“毓灵苑虽是小姐的地界,也难保没有居心不良之辈,殿下若有话,赶紧与小姐交代,我与含玉且去门外看守。”说着,便拉含玉出了门。
含玉这会儿还在失神,布偶一般的被薛子然拉了出去,临关门前还不忘猛瞧尚泽谦一眼。
多少年了,这是他头一次这样正眼瞧我。
原来他说话是这样温柔,眼睛会笑,脸如皓月般是会发光的。
含玉完全沉浸在方才的欣喜之中不能自拔。她思慕六殿下多年,从未与人提起过,甚至是与安梓纯都不能分享的秘密。
本以为期盼中的相知相守,是永远无法实现的一场好梦。可是今晚的一切,似乎让这场梦变的生动。
近水楼台,花前月下,即便终生与他为奴为婢,我也甘愿。
薛子然怎会不了解妹妹的心思,见她高兴,也不愿泼冷水。女子便是女子,总会做些春花秋月的梦。
薛子然却早已认清他们兄妹的处境,所以先前,他即便是对文孝县主生有淡淡的情愫,也只能逼迫自己悬崖勒马。而含玉钟情六殿下多年,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忘情。
薛子然望着含玉,心痛不已,情爱本不是他们这般微贱之人该奢望的东西,所有情有独钟至死不渝,与他们而言不过镜花水月,梦醒便散了。
堕入情结,许是含玉命中的劫数,若能割情断爱,往后的日子才可云淡风轻。
安梓纯没想到六哥会夜探公主府,直到抬手狠狠的掐在尚泽谦温热的脸上,才大喘了口气,“瞧瞧,堂堂启瑞国的六殿下,不但夜闯公主府,还潜入表妹的闺房。你说这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成了开国以来最大的丑闻。六哥勇气可嘉,但我可不想做你群芳谱上的小野花。”
尚泽谦闻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