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半假。但有一点说的对,那就是自己在他那些幕僚中,算是最受礼遇的那一个。
不过这个原因,却绝不是因为自己的才干,而是当年推举自己前来卢泺幕府中的那个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骆宾王哼了一声,左手一挥,甩下已经掖到腰间的袍角,道:“但愿如此!”
说着,一拱手道:“既如此,骆某向主公告罪,失礼了!骆某即日起向主公辞幕,谢你这几年‘好酒’相待!”
骆宾王说完,不等卢泺说话,已是大踏步走出了屋子。()
辞幕?
这骆宾王终于提出来不干了?自己一直待他不薄,这撂挑子,可是他自己的意愿啊……
卢泺听到骆宾王这句,先是一怔,继而厚厚的手掌就在身旁的花桌上,嘭嘭击了几掌,嘿嘿低笑道:“辞幕?我这不是做梦吧?老天开眼啊……道王啊道王,我卢泺终于能向你交待了……”
话音才落,卢泺脸上笑意一收,喝道:“传朱铨进来!传藏书阁那几位先生进来!”
朱铨,是他的心腹干将,而所谓的藏书阁那几位先生,却是卢泺剑南道防御使府上的真正智囊团。()
卢泺本来以为,暗中的朱铨会是这次行动的最终实现者。可是没有料到,骆宾王竟能一人完成任务。而且,还扯出一个谛听势力!
在与太子计议之前,自己的智囊团一定要商议出个子丑寅卯。
听外面守卫的兵士高声应了,卢泺眼光闪烁不定地看着屋内美人瓶中的时鲜花卉,喃喃道:“这骆宾王的话应该没假……只是这些年来,老夫怎么就不知道,圣上竟暗中有一个谛听线报组织?谛听……这名字果真也像陛下所起。我剑南道的线报,这些年竟不堪到这个地步了吗……连谛听这个名头都没听过一点风声!”
……
三日之后,剑南道益州防御使卢泺府内花厅之上,一场不大不小的宴饮盛会悄然进行。
皇帝新丧,太子流亡,这种情形下自然就不会有丝竹管弦之声。
厅内侍候的奴婢如云,歌姬翩然如蝶,在各个几案间穿插飞舞,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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