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王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紧紧逼视着卢泺道:“哦?对骆某的看重?”
卢泺毫不避让他的眼光,嘿嘿一笑,又道:“剑南道防御使的身份,还轮不到你这小小的幕佐质问吧?”
骆宾王冷笑一声,道:“就因骆某喝了你几年的劣酒?”
说到这里,想起李沐对自己大葫芦中酒的评价,骆宾王已是有些怒不可遏。()
这卢泺还在花言巧语遮掩,什么对自己的看重,那个玉佩虽在自己手里拿着,但是暗中必然有一股力量在暗中监控自己的行为。
自己就是个最重要的幌子,摆明了探路的……一旦自己与李沐的联络上出了什么闪失,那股暗中的力量只怕才是真正的王牌。
喝了几年劣酒不说,捎带着还被这卢泺愚弄,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喂——骆老弟……”
卢泺感觉到骆宾王身上散发的凛寒的怒气,忙忙连声叫道。
见骆宾王已经在慢慢撩起袍角,大有就在自己这防御使跟前出手一战的意思,忙又道:“喔——骆老弟,兵不厌诈,若是早跟你说明了,不是怕你心里不够爽快么?再说了……除了老弟这样的智囊,除了老弟这样的身手,要寻一个堪当此任的幌子,我卢泺哪里寻得到呢?”
卢泺一边嘿嘿笑说着,高帽子只管给这有点狂妄的骆宾王戴上去,一边斜眼瞥着他的反应。
见骆宾王冷冷盯着自己,动作却略一停顿。
卢泺忙正色慷慨道:“骆老弟还没明白过来么?实话告诉你,本来以你做个幌子不假……但是,此次任务中,你这个幌子才是成败关键!暗中的人有点身手头脑的都能去做,可要做这个至关重要的‘幌子’,那可是非老弟莫属!天地可鉴……我卢泺何时费这些口舌,与一个幕僚说这些?又何况,这几年我什么时候薄待过你老弟?”
卢泺一口一个老弟叫着,大大咧咧看不出一点防御使的架子。()
骆宾王却知道,卢泺这人圆滑世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时候,都绝不可能输了嘴仗。
此时这卢泺的话,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