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般的天真,全部还给了上官锦年,一丝不留。
不管遇到了什么天大的事,她都不能再依靠他,不能再像曾经一样,八爪鱼一般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什么都不管。
她嫉妒她自己的曾经,在上官锦年的羽翼下,没人敢动她一根头发,是谁吃错了什么药敢去挖她的祖坟?
离开上官锦年,她才一次次知道了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不知所措。她是一个被扯断线的玩偶,用了六年,去学会自己走路,自己活下去。
眼眸又开始异样,她仿佛听得到亲族的哭泣。
“我要去凉州。”她醉了又没傻,怎么会看不到烟红泪一直在三丈外跟着。
凉州与苏扬是万里之遥,她是一无所有。但逃开的话,又算什么呢!
“我想把亲族的骨殖迁到苏扬,他们守着我,就会安稳了。”
六年来她学会了生存,学会了保护。唐明真那个小废物哪里会这些。
“ 我不去。”
“随你。”
“你以为我会像话本里演烂掉的那样,明明说了不去,到时候还是收了包袱乖乖跟去吗?”
“你想多了”
“那我去吧”
“。。。。”
凶险又如何呢?反正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动辄哭的稀里哗啦!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样。
反正成不了他温顺的皇后,不如自己变成女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