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堵得死死的。
“花翻娘子,来这边坐坐!”某男一把推开怀里的美女。
“ 花翻娘子,这裙子颜色真鲜!”某男喝的站都站不稳了还会星星眼流口水。
“坐坐就坐坐。”,她冷笑一下,一脚踹了堵路的醉鬼一个窝心脚,旁若无人地坐上那张梨花木大圆桌,拿了酒壶猛灌一气,剩下的全泼在那个左拥右抱的公子头上,起来就走,顺便把那绣满仕女的桌布一扯。所有人都惊叫着洒了一身汤水,再没人堵她的路了。
浔阳江畔夜凉如水,花翻也没有清醒过来,脑子就沉得像在水缸里泡着一般,脚像踩着棉絮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像随时都要一头栽到江里去喂鱼。
她还像旧时一样,滴酒不沾,一喝便醉。喝不得酒,她做的这是哪门子歌妓啊?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
她想到对酒的憎恶史,可以追朔到十岁那年,与上官锦年成亲的那天。被迫喝下了许多辛辣的酒,当众哭的昏天黑地,烦的上官锦年只好一直对她说“快完了,快完了”。
多坑爹的诅咒,一切果然很快就玩完了。
江畔灯火通明,她扶上阑干,去看河中的自己,妖艳的红裙红妆,眉头微微皱起,唇角不见笑容,脸庞再也不时常挂着泪水 。
她想,老天爷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让上官锦年见到了现在的自己,也是“纵使相见应不识”了吧。
她曾经小兽般的温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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