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我想见你。很久了,我想这样做很久了。曾经我也以为那是个游戏,可是每次闭上眼总会晃荡着你的身影,我恳求你走,不要再折磨我,你总是不肯,你总是说:我要在那住一辈子。其实我也不想让你离开的,你知道的,自始自终都不想……”暗哑到几近破碎的呢喃,透过听筒有种不真实的悲伤绝望。
“易铭曦,你喝酒了?”不确定地问着。或许,我宁愿他此刻是醉的,便可解释这惊人的疯言疯语。那样一份迟来的直白,给予我的只是无措。
“是啊,醉了,我是醉了。大概也只有在醉梦中,我才会看见你站在我面前,温柔地朝着我笑吧。有时候我多想这就是一个梦,梦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声音几不可闻地沉下去,最后只剩下他低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声清晰地回荡在耳际。
我轻轻握紧了机身,“你别这样好吗?真的不用这样的。”
“念念。”死寂般的沉默之后,他又开口,只是声音更加的低哑撕碎,“你可以原谅我吗?”
“哎,我……”
电话却突然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