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到手机又缩回被子里。
“喂？”
“莫念。是我。”熟悉的清朗嗓音有些异样的沙哑
“恩。”我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哼着，不想动，也不想开口。
“最近过的好吗？”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我过的还好，你呢？”
“有事？”实在没有力气和他客套。
“有空吗？我们谈谈可以吗？今天是周末。”迫切到有些语无伦次的声音中包含着一丝涩然，“你放心，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不会了。”
“其实我们――”再次艰难地咽下口水，嗓子疼的越发厉害了。
潜藏在他血液里的固执韧性，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更改几分，“念念，可以么？不要拒绝我。”
我无声地拒绝着。
“作为一个朋友也不可以么？莫念，不要。你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低靡的嗓音啐了毒药般伤疼腐碎，听起来是无比的苦涩。
“你说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半答应了他的请求。
“可是我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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