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也都一律不予理睬?
那么米蓝呢,或者白疏呢,她们俩的电话,那小子也不肯接么?
何念西忽然猛地一拍脑袋,从沙发上跳起来――
对呀!她怎么早没想到米蓝呢!
木棉巷的几个小伙伴,从小在一起摸爬滚打,那绝对是铁打的交情,郭南骁不至于真就忍心把几个好伙伴儿全部撇一边儿不搭理!
可惜因为特殊原因,白疏现在没了音讯,那么能求助的,也就只有米蓝了。
虽然郭南骁送给何念西的土豪金里面没有存米蓝的号码,但是完全用不着――那姐们儿的电话号码,何念西背得比自己个儿身份证号码都熟悉流利。
米蓝的电话倒是十分地好打,一拨,立即就接通。
听到何念西的声音,尖叫欣喜过后,免不了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挖苦责备,痛斥何念西玩儿失踪,居然连好姐妹儿都隐瞒着不通知。
这姐们儿完全连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何念西,自顾着吧啦吧啦先骂了个过瘾,这才恢复了烟火人情味儿,忧心忡忡地问何念西身在何处,日子过得可还凄凉?
要不是有郭南骁那事儿压着,很久没有听到米蓝声音的何念西,没准儿真能高兴地笑出声儿。
可惜,现在却没那个心情。
“我的现状随后再说,现在顾不上了――”
何念西焦急万分地,把甘凝刚才打电话的事情原原本本描述给了米蓝。
米蓝的反应基本和何念西差不多,震惊,诧异,懵然……总之,就是半晌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妞儿,你没事儿吧?”何念西急了,“咱们几个里边儿,就数你点子最多,这个时候都火烧眉毛啦,你就别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了,赶紧想想办法吧,瓜瓜不肯接电话,这事儿,怎么办呢……”
“我试试――”
米蓝说罢,吧嗒,干脆利索收了线。
何念西拿着手机,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时间,跟着秒针一起焦灼地计着数。
郭南骁这回真是铁了心,要跟木棉巷的几个小伙伴儿断绝音讯了。
米蓝的电话,他也没接。
米蓝急得使劲儿挠头发,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头发完全被她揉成了稻草团儿。
跟着何念西一起在电话里唉声叹气,末了,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何念西你傻呀!郭叔叔不是驻外使馆的嘛,直接找他想办法,给我们弄个邀请函什么的,让这边儿海关放行,我们不就可以飞过去了?”
何念西连连摇头,“英国和我们这边不一样,官员要是利用职权之便为己谋私,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我们不能让郭叔叔冒这个险。而且,就算拿到邀请函,我什么证件都没有,也没法儿去办签证呀!”
“嗯?”米蓝疑惑,“你证件怎么啦?打包丢了?”
“跟打包丢失差不多啦……唉以后再跟你说!”一想起那茬儿,何念西就烦恼头大,现在哪里有心思说那些。
米蓝破口大骂:“你个笨木瓜脑袋!我要说你什么好呢亲!你家刑首长那是什么人物呀?要说一般小老百姓丢了证件就别想出国,可是刑震谦的夫人不能出国,那绝对说不过去!”
对呀,她怎么没想到这茬儿呢!
人命关天,何念西顿时也顾不上那些恩恩怨怨的小事儿了。
当即拍了自己脑袋瓜:“米蓝你骂得对,我这脑袋瓜子最近确实有点儿不好使哈哈!你等一下哈,我这就给刑震谦打电话,让他给咱俩想办法!”
手机屏幕上忽然出现何念西的号码,这件事儿,竟然令刑震谦激动了好几秒!
那颗坚硬的军心有点把持不住,也不知道是欣喜还是什么,反正扑扑嗵嗵的,竟是跳得跟个十六七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了!
“喂――”清清嗓子接通电话,正在激动中的刑爷们儿端得很稳,完美地隐藏着情绪,滴水不漏拿捏开腔:“谁呀?什么事儿?”
就算再怎么激动,也不能被何小妞儿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早就被他弄到手、并且还时不时抽空监听一下不是,噗嗤……
装糊涂,正是腹黑的石头同志惯常使用的小手段。
可是,下一秒,刑石头再也激动不起来了。
何念西拉着哭腔,急急火火地对他下命令:立即让高凯把她的证件送到机场,同时立即动用一切关系直接让海关放她和米蓝登机!
哎妈呀……这什么跟什么呀,发生神马状况啦?他家媳妇儿竟然急成这样?
刑震谦有点儿略不悦,淡然拿腔:“怎么,你和米蓝在国内混不下去,打算偷渡了?”
何念西气得那叫一阵咬牙切齿!
好歹按捺下性子,边急匆匆下楼去打的,边迅速给刑震谦说了一遍来龙去脉。
说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刑震谦对郭南骁,那绝对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一见面儿就掐架。
现在,她又要为了郭南骁的事情仓促出国,刑震谦,他能愿意帮她这个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