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万物恐怕都是如此,人间也不过是苦中作乐的大牢笼而已。
“娘娘,如果有一天,殿下真的跟恩泽要面临一个选择,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她叹了口气,只希望那天永远不要來,若真要來了,也希望自己已不在世。
芸姨也叹了一口气说:“那孩子小时候圆圆呼呼的,圆圆的脸,圆圆的脑袋,活像个小粉球,娘娘您那个时候在坐月子,那个小家伙不会喝奶,还是我一口一口的喂他米汤的,现在想想,这些事就好像昨天发生了一样!”
“我还记得那时候只有你抱着他他才不哭,跟我一点也亲!”
“我记得,娘娘当时还为此跟那孩子怄气怄了好久呢?”说着说着,两个人都笑了:“直到后來,那孩子丢了,娘娘您就再也沒笑过!”
“到底是自己生的,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块肉,我又怎么可能笑的出來,我曾想过,那个孩子说不定是个孽种,上天都不叫我留他,但却怎么也抵不过母亲的天性,上次他回來,我真的好矛盾,我真的不知道是该疼她,还是该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