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芳华是矛盾的,因为爱与恨本來就是矛盾,夹在深爱的人与自己为别人所生的孩子之间当然会矛盾,这种矛盾是化解不了的,除非死亡将这段纠缠切断,不然永远都是一个诅咒,将形影相缠,。
她是被诅咒的人,所以她早就已经注定要随时准备死亡,这真是太可悲了,邵芳华想到此,心已经隐隐痛了起來。
但仔细想想,她又并不觉得委屈,这世间之上的所有人的命运从出生那天开始,就都已注定了非死不可的结局,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死法而已,所以世间之上的每个人用在自己剩余的时间去创造不同的经历罢了。
人生到头,总归黄土一堆,谁又能看不透生死呢?
“娘娘,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回屋里去吧!”
邵芳华只点点头,便随芸姨一同往屋子里走去,不再多留,只剩下苍老槐树所发出的槐花之香,慢悠悠的随着柳絮飘向天涯。
正是,,人自飘零水自流,落花满地散闲愁。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白落帆一觉醒來的时候,已接近黄昏时分,此时倦鸟归巢,斜阳西下,他一低头,就看见躺在他腿上熟睡的叶紫。
他不敢动,怕会惊醒她。
她安静起伏的呼吸声告诉他,她睡的正熟,而且也许正在做着一个梦,不由得他眉头皱起,倒想走进她的梦里看看她到底梦到了谁,凑近她,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味,然后一记深吻就印上了她的脸颊。
不知是他的动静太大,还是他吻的太重,她手指抽动了一下,很快的便从睡梦之中清醒。
她揉着眼睛做起來,朦朦胧胧的说着:“你醒了啊!”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似乎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白落帆心头一紧,有些担心她沒睡够,所以气道:“笨女人你睡觉也太轻了,如果累了就接着睡好了!”
“啊!”叶紫说“怎么一醒过來就这么凶啊你,在睡天都黑了,我们还得回军队呢?”
白落帆有些醋意大发的道:“对,回军队,反正比起我來,天下间任何事都重要!”
“你在说什么?”叶紫皱起眉头,实在不懂他在生气个什么劲。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