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响应自己的伸出去的那一只咸猪爪,脸色连变都没变,又眯着一双蜜蜂眼对他的亲戚女儿老婆...小曾说:“秀秀,我们请你同学一起去吃海鲜吧!麻花今天就别吃了,好吗?”
曾秀秀的结巴更严重了:“去....吃.....海鲜....?”
老东西这么有钱应该送她去特殊学校矫正个把月才是。
“谢谢,你们自己去吃吧!我们到前面买麻花了。”我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说完就拉着周若华去排队了。
我在想,这还是当初那个连碰一下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应该说已经是女人了,可我是真的不希望她会以这样的面貌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算仅仅以一个老同学的身份来说,我也不希望她这样作践自己,当然也许她自己是攀了高枝,那个老东西可以满足她想要的很多愿望。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云飞,刚才你的那个女同学怎么那个样子呀?那个男人都可以做她爸爸了。”周若华嘟着嘴问,因为在她的脑海里爱情这东西是神圣的,不可替代的。
“很正常啊!她图的是那个老东西的钱,那个老东西图的是她的年轻,互相需要嘛。”我笑着说,努力想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点。
“但再缺钱用,也不可以这样呀,这不是和....和.....”周若华就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其实我又何尝说的出那两个字,特别是用在曾秀秀………那个高中阶段的同桌女孩身上呢。
(2)
回到宿舍还没进门,只见陆方正提着蒙古刀追着小男人猛砍,嘴里还骂着:老子辛辛了半天被你几下子就给搞没了,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刘强林波“猴子”三个人正以一种同仇敌忾的眼神瞪着已经被砍的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好象其比天下四大恶人还可恶,人人可以得而洙之。
我问怎么回事?
“你听说过新加坡的那个女侠独战百余美国猛男的事情吗?”
是有这么回事,前几天报纸上看的,怎么了?我记得当时那张报纸还是从隔壁宿舍拿过来的。
“猴子”做了代言人,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委员们起床后闲着无事,就聊起了那个新加坡女侠的英雄事迹,对他们无法去亲自参加大战以领略一下那位女侠的床上神功到底如何神奇感到万分遗憾。万幸,他们在网上找到了那段录像,在放了一阵鞭炮庆祝后,五个人就趴在那里度日如年的下载,快结束时,小男人因为过于激动把身边的电源接头碰掉了,玩完了.....没有保存!
拷,我来打,挽起袖子就要上。
飞哥,您老先不要着急,排在我下面吧!刘强体贴的说。
我给每个人分了一根麻花,补充一下能量。
打累了骂够了,林波将蒙古刀往床上一仍,对躺在地板上已经面目全非的小男人说:“去重新下载,搞不好,晚上不许吃饭!”听着就好象是望子成龙的父母在对不争气孩子说,这一题做不出来不准睡觉一样。
晚上五点半,我们就去食堂吃晚饭了;六点整,把宿舍的门就给关了,并且从里面反锁了。六个人如一群苍蝇见到牛粪一样围着电脑欣赏,同时还得忍受着身上的某个零件像要爆炸一样的痛苦。
由于画面不是很清晰,我们看完了一遍后觉的还是不过瘾,就又复习了一遍,温故而知新。
夜间会上,陆方不解的问:九百四十毫升的精-液,得生多少胞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