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听到一种东西流入心田,之后就是一种感动,莫名的感动。在喧嚣的人世间,从来没有真正的去听自己的心声。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这样随波逐流。好像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也应该是这样的。没有想过,什么都没有想过。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对钢琴曲这样着迷。
任何人都能够想象的到,她的钢琴曲吸引了那层楼上能够听见声音的所有人。
一个带着孩子选钢琴的家长问我:“你女朋友是钢琴老师?她做家教教孩子吗?”
我笑了笑,说:“价钱合适的话,可以考虑的。”
从里面出来后,周若华指着一家门口排着很多顾客的麻花店说:“云飞,我想吃麻花。”
“麻花?你吃?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金花吃过没?”我惊恐的问,因为我想到了班级里的五朵金花。
“金花是什么?好吃吗?”她歪着脑袋问,看来那五个女生目前的人身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比麻花好吃多了,过几天再让你尝尝。”我拉着她来到人群后面排起了队。
前面两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男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因为他的女儿虽然大到几乎和周若华一样高了,但好象还很孩子气,又或者脚伤了还是怎么的无法自己站立,正依偎在她爸爸的怀里。看样子这个男人是很有几个钱的,浑身上下全是名牌,至于他女儿,光那身红色风衣就有4800,因为我们两个人刚才在百货大楼二楼的楼梯道口看过,款式是一模一样的,其脚上的红色靴子也是真皮的。
此时那个小女儿正以一种像仍含着奶瓶一样造作的声音对后面男人说:“老公,下午陪我去吃海鲜好不好?”
喊老公?莫非是我的听力有问题?
还有声音好象在哪里听过似的?我觉的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男人光顾着搂好自己的女儿老婆了,敢情他老婆真的无法直立?难怪要找个这么老的,原来是个残瘴人士呀,理解。
“说呀,好不好嘛?”仍含着奶瓶的老婆回头了。
“曾秀秀。”我轻声叫了出来,曾秀秀也认出了我。
残障人士开始自己站立了,奶瓶也仍了,脸色比死猪肝还红,刚好和她那一身红色的风衣相配。
“你好,想不到你在这里,毕业了吧?”我不想把氛围搞的那么尴尬,首先打破沉默说:“来,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周若华。”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周若华微笑着说,并且伸出手去和她握手。
“哦,我....叫曾秀.....秀.....”曾秀秀脸上阴情不定,结巴着:“这位是....是我的一亲戚。”看来她的记性也还不行,刚才还依偎在人家怀里含着奶瓶叫老公,这会却变成亲戚了。
“对,我是她二姨父。”刚才的老公赶紧解释,恢复了其成熟的一面,对曾秀秀说:“秀秀呀,这两位你同学吧?也为我介绍一下嘛。”
“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就这样。”我自己说了,很是干脆利索。
“那这位是?”老男人指着周若华问。
真想把老东西的眼睛挖下来去钓鱼,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用一种很放肆的眼神盯着周若华看,所以我只是冷冷的说了句:“我女朋友!”
“哦,你好,你好。”老东西伸出一咸猪爪来想握周若华的玉手。
“你好。”周若华简单的回了一句,仅仅而已。
老东西到底是老东西,看到周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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