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朝着僵硬不动的叶梓妤躬身行礼,道:“儿臣先退下了!”
说完,带着一众嫔妃袅娜而去。
这算什么?
轩辕恒想,这小鬼要么是身怀绝技,要么有高手助阵,灵音受了伤,否则还应该能与他硬拼一二的,不过现在看來,还是得先放他一马了。
原來少帝跟他的老爹一样,都是表面上谦和,暗地里诡计百出的家伙,不过,叶梓妤一心一意为了儿子的皇位而奔忙,又怎会母子反目如此。
“看來,你儿子这次是打算置身事外了!”
轩辕恒笑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无论这次我们谁输谁赢,对他來说,都一样有好处!”
你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你以为谦和老实甚至懦弱到一无是处的儿子,原來,竟是这样一个深藏不露之人。
“这次,连本王都不得不感叹,原來这么多年,竟然看走眼了啊!”
轩辕恒缓缓伸掌,语气悠然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慵懒:“反正本王不管到底是谁的主意,王妃在你汉阳宫中毒,我便要在这里向你讨个公道了!”
“你想怎样,你以为你逃得了么!”
叶梓妤神情从容自信:“你的王府此时都被重重包围,你所带來的飞翊卫队不过寥寥数人,你觉得,他们会是禁军的对手吗?”
轩辕恒完全不理会叶梓妤所说的话,而是走回到灵音身边,专心地弯下腰,蹲在灵音身边,抬手按了她的脉搏,凝神片刻,这才放心地笑道:“还好,沒什么大碍,你先歇着,这儿交给我就是了!”
叶梓妤被他不温不火的态度搞得极为恼怒,刚想喝住他,就听见轩辕恒扬起头,沒起身,依旧是用蹲在地上的姿势不紧不慢道:“你我都曾是领兵之人,兵者,诡道也,这点粗浅的道理,难道叶帅沒有教过你么!”
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兵者诡道,到底能不能以一敌百,让你今天在这里全身而退!”
叶梓妤双手一拍,掌心交叠,发出清脆之声,数名手持弓箭和刀剑的士兵便从各处闪身而出,将轩辕恒及灵音团团包围起來。
“不知道太后知不知道,如今这宫中禁军指挥使和副指挥使,都是何人呢?”
面对闪着寒光的刀兵利器,轩辕恒却依旧一副懒洋洋的笑容,双手负后,起身而立。
“先下的禁军指挥使沈成,副指挥使何重,都是本宫亲自委派的!”
叶梓妤不知道轩辕恒是何用意,但是,她对于自己的心腹之人还是非常清楚的。
“太后你错了!”
轩辕恒悠然笑道:“刚刚汉阳宫外,两名指挥使大人率兵犯上作乱,已经被副指挥使赵正乾当场诛杀,所以,现在禁军指挥使的职位,自然是落在赵正乾的身上了!”
“赵正乾!”
那个不学无术的皇室宗亲,靠着母亲长公主名号才混上了禁军副指挥使位置的富家贵胄。
他竟然能调动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