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学无术的皇室宗亲,靠着母亲长公主名号才混上了禁军副指挥使位置的富家贵胄。
他竟然能调动禁军。
“是啊!说起來,他还算是我的外甥呢?”
轩辕恒得意地朗声笑道:“说起我这个外甥來,还真是让人头痛啊!我原本是打算送他去青江大营历练历练的,可这死小子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汉京,说是不舍得花萼楼的那些红牌姑娘……”
话音未落,戎装银甲的年轻男人领了一队侍卫冲进來,前头的几个是白甲的飞翊卫,剩下的就是禁军了。
“王爷,哦不,舅舅啊!”
着银甲的正是赵正乾,他长相英俊,但略带些脂粉气,腰配长剑,向轩辕恒躬身一拜,语气悠扬地笑道:“事儿我都帮你办妥了,这回,可别再打什么坏主意,要把我往青江大营送了哦!”
禁军包围汉阳宫,两队禁军各自拔剑对峙,一队是太后亲卫,另一队则已经投向了轩辕恒。
轩辕恒拍了拍外甥的肩膀,眼角含笑,但目光一闪,杀气外露,似乎是在示意,你可以滚了。
赵正乾白了他一眼,手按长剑,退到外面到处巡逻去了。
“你我手中都有禁军在手,最多不过是拼一拼,看谁运气好些而已!”
叶梓妤并不慌乱,而是将手一扬,夕月会意,递上一个锦盒。
轩辕恒见状笑道:“你如此有恃无恐,是在等着陈焕带着雁京道和北君府两处大营的兵马抵达,进宫勤王么!”
“我当然知道你心中想的什么?你派了斥候潜伏在各大军营中,刺杀不愿投靠与你的将领,好让你的旧部能接管军权,是不是!”
叶梓妤冷笑着把锦盒往地下一掷,叮叮当当的东西落了一地,其中有令牌,也有书信,她目光一扫,语气森冷:“王爷不如认上一认,这里哪些是王府的东西,哪些是你送出去的密信!”
她掌权多年,这样的伎俩,怎能逃得出她的眼睛。
“这都是本王的,又都不是本王的!”
轩辕恒目光掠过一地凌乱,忽然俯身从桌上端了杯酒,在唇边抿了抿,道:“本王早就说了,兵者,诡道也,你除掉的那些,我说他是斥候,他就是斥候,我说他不是,他便就不是了!”
灵音休息了半天,终于恢复了气力,但见轩辕恒正占据了上风,于是也不动弹,只是望着。
这出夺宫的好戏不过才演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她并不急于一时。
“你……!”
叶梓妤这才意识到上了轩辕恒的当,但好在此刻手中仍有砝码,并不慌张,朗声道:“可就算如此,诸多大营之中,仍有你收服不了的人,是不是!”
见轩辕恒不言语,知道已经戳中了他的要害软肋,于是继续说道:“再有一个时辰,勤王大军就将兵临城下,六年前的汉京之乱,莫非王爷还想再重演一次!”
“六年前我还了你一命,不代表今日,本王还要再对你让步”,轩辕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冷然道:“就算兵临城下,本王亦有能力退兵自保,不劳太后忧心!”
灵音见轩辕恒动怒,知道他仍是对六年前之事耿耿于怀,于是赶忙上前,扯了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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