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心相对,四目交接,不由得痛快淋漓,仿佛能预见萧朗气得面孔煞白的模样。
将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是萧朗最惯常的伎俩,他定是想不到,萧勤与阿离,这两个他亲手**出來的后辈,会在战场上秘密联手,与他为敌。
光是想一想萧朗的脸,两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此刻夜入深沉,烛影摇红,萧勤忍不住将对面的佳人揽入怀中,亲吻她的唇,细细浅浅,点水一般:“今日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虽说仍旧忍不住要重温昨夜的鸳梦,不过她一脸疲惫的模样令他瞬间像吃了心斋一般。
“萧勤,你告诉我,这果真不是梦!”被他拥在怀中的感觉这般真实,真实到令她有些恍惚,眼皮不知为何又继续跳了起來,总有些并不是那么好的预感,让一颗被甜蜜包裹住的心,涌出了些许惶恐不安,这幸福來得太快,她甚至以为这只是南柯一梦,若是有朝一日梦醒了,便什么都不在了。
“自然不是!”他抱着她,眼角眉梢都透着极强的存在感,他将她的手覆在他的心口上,十指相扣,纠缠得如一朵午夜兰花,幽幽馨香萦绕于耳:“你在这里,一直都在!”无论是梦境也好,现实也好,分别也好,聚合也好,她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胸腔中,用有力的脉搏和微微的刺痛來提醒他,她的存在。
爱情叫人忘怀了彼此间的伤害,而伤痕却令人无比深刻地记住了爱情。
阿离在他的怀中沉沉睡过去,仿佛一辈子也沒有睡得这般香甜。
驻扎在周岚国边陲的胡立将军今日收到了一封书信,封着蜜蜡,蜡上盖着大宁国的国玺,正是萧朗的手谕,信上说,胡将军一举攻下周岚边陲的三处重镇,实属功不可沒,命他继续拔营前行,直捣黄龙。
胡将军看到这一行,苦不堪言。
他的大军原本有十余万人,虽说人多势众,但因一路上越过沼泽地的缘故,战士死伤近一成,而后尽管一鼓作气攻占了元华、夜游与哲哲三座城镇,却毫无补给,粮草都快不够用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屠了其中一座城,抢來了些许口粮抚慰麾下的士兵。
此刻萧朗好大喜功,仍旧命他继续前行,不是要胡将军的命么。
只怕再战下去,不到周岚国的都城,他们便会活活饿死了。
继续看下去,萧朗写道:“即日派遣石将军前來与你接洽,商谈守城事宜!”
算算日子,这位石将军也该到了。
他抬头看看城外,果然有一对浩浩荡荡的人马,从北面而來,为首的那名年轻男子连胡子都未刮,是一副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的模样。
胡将军满心欢喜地迎上前去,互相交换了印信,验证妥当,方才携了这位年轻的石将军道:“还未请教石将军名讳!”
“晚辈行七,胡将军唤我石七便是!”
胡将军想想自己额间隐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