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人偏偏泼辣又伶俐。
“我烫着了是我不小心,他责罚你作甚。”
咏絮觑了她一眼,娇嗔道:“姑娘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那位皇子对您呵护至此,恨不能扮成我的模样全天服侍着您,将您捧在手心含在舌尖!别说是烫伤了,便是手指甲短了一截,头发丝儿少了一根,您看他能饶过我?”
阿离听了她这番话,有些不自在起来,舔了舔唇间被烫着的地方,似乎软软的起了个水泡,又痛又痒。可眼下又痛又痒的岂止烫伤的地方而已?
“我出去走走。”她有些心神不宁地说完,便径直出去了。
那别院的大门时常关着,若是走动,也只得从后院攀爬上山壁,仍旧是到那爿露台上去。咏絮知晓她的去处,也未跟着,只独自留在书房处收拾。
说起来,她到奚岭业已有那么些天了,只是从未见过梁月,也不知该如何与他联系。她甚至想,答应萧勤做侧妃的事情,梁月会不会同意呢?
他的心里,自己可曾有一丝一毫的占据?这么些年来,见面也不过是以半个师父的名义答疑解惑,他并不曾与她敞开心扉,甚至并不知晓她小小的心思里面,早已多了一份对他的眷恋。聚少离多,每每相逢,她便如一只小麻雀一样扑进他的怀中。
年复一年,那胸怀渐渐宽大,温暖如昔。
她眷着那里不肯放手,一心一意只想霸占。
可是?自己的使命,却叫她不能不放手。
若是为**,她怎还有霸占他的理由!
这样想着,自然而然就轻轻叹了一口气。却听见身后有个声音低低道:“缘何叹气?”
阿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异地转过身,竟是梁月!
他怎知她在此!又怎么会摸到这个地方来?
又惊又喜,几乎是雀跃地扑到他的怀中,紧紧揽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心窝处,狠狠地落泪。
再一次,就一次,也许这副胸膛,这个本属于她的地方,就要被他人占据了!
阿离一面哭,一面死死缠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