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亦不懂。
只是,若是要将自己的终生大事如此简单地交由给一个她不爱的敌人,那还不如交由给这个她心存好感的敌人。
没有人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
梁月不能,阿离更不能。
她不要嫁那个看起来无比做作的萧烈,若是一定要选择萧姓人嫁了,她宁愿是面前这个双眸如桃瓣的男子。
萧勤自然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只是不明白为何突然之间,华颜会如此大胆而炽烈。
若……阿离也能像她这样,眼神中的垂青一定早就令他动容。
可惜只是……一场流水落花而已。
萧勤婉言相拒:“十七的名讳,父王也不曾如此叫唤。若是郡主不弃,便也如父皇和十一皇兄那般,唤我十七好了。”
一句话令华颜脸色苍白。他明明是给了她一个软钉子。区区一个安平郡主,怎敢与皇室比肩?她双目微垂,桃花已谢。“十七皇子教诲,华颜谨记。”
阿离的日子过得云淡风轻。仍旧在别院处,无聊得发慌,她便去书房内寻书来看。
这处别院好似主人并不常来,因此书目并不算多。寥寥几本,也都是兵法之道。那名美貌的婢女时不时会探进来看看她,阿离便架起二郎腿来,对她睥睨而视。
“姑娘还当自己穿着男装?”她为阿离添了热茶,又并了些细巧的糕饼。不愧是萧十七**出来的侍婢,牙尖嘴利,偏偏几分娇俏与细心又能让人将恨她的那几分牙痒堪堪拿住。此刻她眉开眼笑,指着阿离裙摆下隐约露出的雪凝玉肌道。
阿离只得狼狈将双腿放下,牢牢坐直,面色晕起一片薄薄红雾。又假装去拿茶喝,偏偏心神不宁,被烫着了一下,慌忙扔了那茶盏,唏嘘起来。
“小心些!这是刚沏的茶!”那美婢揭了腋下的帕子,帮她擦拭溅在身上的茶水。“姑娘有没有被烫着?要是皇子追问起来,咏絮怎么交代?以后啊!还请姑娘多加小心,免得我也一并被责罚了!”
阿离这才知道那美婢唤作“咏絮”,倒是个风雅的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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