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愿多言。他的眼眶下有浓重的黑色阴影,果真如阿锡所言,是劳累过度所至。
萧勤伸出另外一只手,解开阿离的衣扣。据说穿着太紧的衣物入眠,易有梦魇。
他的衣衫未免穿得过多,层层叠叠,将一幅平板瘦弱的身躯包裹。
在解到中衣的时候,萧勤愣了一愣,他疑心自己看错。
阿离的身体,他在几日之前并非没有看过,原本胸部平到几乎凹陷下去,此刻却多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仿佛两粒春杏,在雨后悄然隐现。
她――果真是女子!
再往下……萧勤更加好奇那一日脑海中不实的印象,她的下体为何会被灼烧至那般可怖?若非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哪会有一个女子愿意承受这般痛苦?还是说,她早就料定会有验身一事,是以被迫自残以求隐藏自己的性别?
萧勤将她的衣衫褪尽。
那一日可怖的伤痕,竟然一瞬间消失了。
她的私密之处与寻常女子无异。
萧勤不由得觉得脊背发凉,她究竟是谁?来此到底有何目的?而他,是否该为她保持这个她身为女子的秘密呢?
也罢,时间还有的是。他就不信华颜和阿离能将所有的事做得滴水不露天衣无缝。早晚会有马脚让他捉住。
何况,萧勤好整以暇地想,不知道明日清晨,她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着寸缕,会是何等焦灼?
思忖片刻,他将自己的手轻轻抽了出来,将春被盖在阿离的身上,若有所思地离开了绣房。
说来也巧,翌日清晨,阿锡来报,说是安平郡主再度恳求探望阿离。
萧勤正在美婢的服侍下用早膳,挥了挥手,示意阿锡可以领华颜去。
想必阿离定会将昨夜之事告知华颜知晓。他唇边微绽一缕笑意,却被美婢追问:“十七皇子有何喜事?”
“喜事么?娶王妃算不算喜事?”他点了一下美貌婢女的鼻尖。
美婢醋意大发,不停扭动:“那皇子娶了王妃,还要不要奴婢服侍?”
“没那么快。”他站起身将那美貌的侍婢推开,也径自向绣房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