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头。”萧朗命人从书房中将一小罐用冰晶琉璃盏装着的东西拿了来。
那只琉璃盏十分特别,中间被格成了若干个小格子,格子与格子之间的豆子颜色各异,然而每个格子中的两粒却是一模一样。
“选一粒。”萧朗将琉璃盏递过去。
“这是做什么?”萧勤好奇地拿了一粒蓝色的豆子。
萧朗拿了另一颗看起来一样的,哈哈笑道:“说是西洋人的一种游戏。这两粒豆子是一种糖果,看起来一样,味道却是各异。一粒味道好,一粒味道坏。”他将手中的蓝色糖豆丢进嘴中,大嚼起来,不一会儿又喊爹骂娘地吐了出来:“呸呸呸,我竟运道坏至如此!像啃了一块女人的裹脚布!”
“有趣有趣!”萧勤拍手笑道,将自己手中的糖豆放入口中,味道清甜,仿佛桑葚般诱人。“我这颗倒是十分可口。哥哥想得颇为细心,想必在娘娘寿宴上与众位宾客们同享,怡情冶性,倒是十分凑趣!”
“毫微物什,我还担心送不出手。”萧朗拍了拍脑门,一副为难的模样。
言谈之间,两位同胞兄弟又喝了几盅酒。
什么寿诞之礼,什么邢国奸细,什么储位之争……悉数抛掷脑后。
这样难得的春日夜晚,月影散乱,觥筹杯盏轻轻碰撞;夜风吹乱檐角的铜铃,发出叮叮的声响。偶尔能闻见叫虫轻鸣,似梦似幻。静寂的园内,两个人都突然闷声不语起来,怕言语撞乱了夜的美好。
似乎许久许久,未曾有这般平静的心来对月小酌了。
夜已过半,月渐西移,萧十七站起身来请辞。
“这么晚了,不如今日在此休息。”萧朗醉眼迷离,拉住萧勤的袖袍,就要往厢房中走去。
“不了,那两位客人在我府中,怕晚上出什么事,还是要回去照看一二的。”好容易才撇开留客心十足的萧朗,抬头寻觅中门之时,却发现远远的天空似烧着的云霞般,烈焰冲天。
“难道是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