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心中竟有一丝不舍。
仰头将杯中酒饮尽,热辣之中透着酒香,像极了那个人,和昨夜的仓促之吻。
萧朗对他睥睨而视。“不成器的东西!你若是下不了手,让我来!”
几乎无瑕思村,十二皇子即刻道:“过些日子便是皇后娘娘的寿诞,那日必定礼臣众多,迎来送往定有好些王公国戚。你我手中颇有些兵马,到时候就说有刺客前来危及圣驾与皇后娘娘的安危,乘机杀几个人,只当是兵荒马乱错了手,有什么要紧!”
萧勤轻笑出声:“哥哥想必早有安排,这两名质子,也许只是顺带错手而已罢?”
“哈哈哈哈,喝酒喝酒……”萧朗面颊绯红,不知是酒兴正酣还是被猜中心事颇有羞赧。在继位这件事情上,萧烈和萧朗自幼便被人比较来去。
如果说萧烈的言行让人敬畏,而这位十二皇子萧朗则是叫人害怕。与身俱来的气质与恰如其分的谈吐,萧烈优雅得让人情不自禁想臣服于他。而萧朗面貌最似萧慈,年纪轻轻便留一挂络腮胡须,舞刀弄枪,言语粗鲁,十足便是萧慈的翻版。
前者看不惯萧朗的粗鄙,后者看不惯萧烈的做作,是以十一皇子与十二皇子素来不合是世人皆知的。只不过,这潜藏着的暗涌,还未曾澎湃到台面上。想必方才的一番话,萧朗也只是说说而已。他虽说好武力,应该也不会残害手足兄弟。
是以萧勤仍旧是笑道:“哥哥最爱说笑。我便陪你畅饮此瓮,不醉不归。”
“好!”萧朗痛快淋漓地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胡乱拭了拭衣袖,又道:“说起来,皇后娘娘的寿辰,你可准备好了贺礼?”
“还未曾备下。往年总是送些如意玉器,要么就是珍稀古玩,倒是没什么新趣。”萧勤想起了在太学听到的传闻:“说是各位姐姐妹妹们辞了学,在宫中一同赶制一副麻姑拜寿的绣品,倒是十分新奇。”
“前些日子,有人给我捎来了些有趣的玩意。不过不够作大礼,只够拿来在寿诞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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