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但是那时候却信以为真,她让我帮她斩开石精的封印,让她自由,我……”她的脸微微窘迫,微微泛红,想起自己那时候的心思真是那一个叫糊涂:“我被她的说辞所感动了……所以……就召唤來了水幽镜,之后的事情,你也应该是知道的了!”
灵华颔首,目光在掠过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时,情绪却是微微的一滞,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该去细细思量这些因果情缘,便转开了话題,问道:“可想起曾有过什么可疑的人!”又低头想了一想:“那个幽魂幻影,应该是妖孽利用的梦靥之术所造,如果她们要潜伏在灵山,必须脱去妖孽之身与妖孽之气,元灵脱窍之后,更要封印了自身的法力以防灵山封印的察觉,再虚借了仙人或凡人的躯体,才有可能混入灵山,并且要冒着被华陀的灵气探知的危险……看來,此举,魔尊是早有预谋,华陀弟子有三千多人,要追查起來真是不是易事……”
“难道凭你的天机之能,也不能查知是谁!”寂月仅存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灵华摇头:“对方既然早有所备,便早就在防我了,魔尊定是设置了供我探寻的封印,而我的灵力如今尚不能与他对抗!”
他这一句话,分明说的奇怪。
但此刻,寂月也沒有细想,只是以为他说的力量是寻到了神斧之后的。
她只是再三斟酌,才迟疑地说出了一个名字:“红葭,我那天晚上除了师尊之外,就只见过红葭,但是……”
她慢慢回忆着红葭与她在一起时候所说的话,以及一起与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忽然觉得心头渐冷,背脊渐凉。
当时的事情不及细想,如今再想起,却是格外的分明。
她第一次下山除魔,是因为红葭忽然的到访,又恰巧是师尊不在的时候,她來告诉自己,今夜她要随大家要山历练,后來,竟不怕师门规矩责罚,帮着她隐瞒师兄等人。
而那一次,也险些让她遇难。
愈想当初的细节,愈是叫她惊心。
红葭拉着她走在队伍的最后,却奇怪地渐渐跟师兄他们失去了联系,就连金铃摇想也得不到回应,又在她死里逃生,几乎快要摆脱怪物的时候,红葭却朝她大喊救命,然而,在她折返回來就她之后,在她与怪物生死殊搏的时候,红葭却走得那么干净利落,后來也不曾找到师兄他们回來襄助于她,幸而,还是玄悯有所感应,及时救她逃出生天的。
之后,红葭一直來探望她,扯东扯西,她也沒有留心她所说的话,做的事。
但偏偏,在她无法塑成真身,在清幽殿的厢房里,满心郁闷的时候,红葭又來了,而且神秘兮兮地提起了幽泉谷,更似乎是为了故意说起她的前生,而带出的话題。
说完之后,她便告辞了。
一切在当时都沒有什么特别,但是此刻一一回想,似乎有觉得是有心人故意的安排。
只是,这一些事情做起來都是那么的不经意,那么的巧妙。
就在那一个夜晚,她鬼使神差地就当真去了幽泉谷,而且就遇到了她自己的前生幽魂……
太多的巧合,事若太反常必有妖。
在这样的亲近,与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别人就已经挖好了陷阱,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陷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