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修复主殿,必须消耗华陀的灵气根源,师尊下令,暂不修复主殿,保留元气,用來迎接仙魔大战!”
原來如此,看來,华陀如今在魔界的冲击下,也已岌岌可危,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寂月在身体里悄然展开灵力,试探着华陀的灵气,果然,已经在面临渐渐歇息之境,她又去试探魔泉的封印,却感觉到魔泉在不断地流窜,无数的烈焰奔腾着冲向封印,似乎要随时冲开着掣肘,蔓延、覆灭六界生灵。
然而,她更稀奇的是,自己展开超越了这具身体的灵力,要寻找不到普照大师的元灵。
寂月心下惊愕,又似有不安,她本想既然已经回來。虽然暂时打算瞒住玄悯,是她心生不安,但并不打算连普照也要隐瞒,好歹在这个时候,为了华陀也好,为了六界也罢,都打算悄悄去找他商量出一个对策出來应对眼前即将逼來的劫难,谁知,她的灵力实在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心中不由疑惑重重,却又想起了华陀还有一个灵华。
虽然在华陀,主事的是靖难,但灵华与他毕竟不同,灵华生來具有通晓天机之难,慧根无人与之相较,本來应该他才是华陀他们师兄弟三人中灵力最高的人,偏偏不是。
寂月此刻回想,不禁微觉诧异。
而她以前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人事,更何况靖难与灵华都是普照的弟子,她更沒有去深究,但此刻想起,上一次在灵气池见到灵华时,他的身上怎么总是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已她当时被封印的凡人心思自然察觉不出來,但是她如今封印解开,记忆和灵力都逐渐回归,自然心思灵敏,异于旁人百倍。
如今,只隐隐地觉得,灵华并非所见的那么的简单。
他身上的气息,有股不同寻常的诡异。
纷纷乱乱,这些回忆,这些过往,烦扰着她一刻也不能静心。
她一晃神,手已被玄悯拉住前行,心中一跳,忙道:“我们去哪儿!”
玄悯回首瞅住她一脸的烦忧为难,叹气说道:“同你一起去将近日所遇之事禀明师尊,你如今还是华陀的待罪之人,不知师尊会有何种处罚示下,但不管何种,为师一同与你承担!”
“师……师尊……”她迟疑地喊了他一声,心中却是一动,更是暖暖地生出了一股感动的情绪。
她要学着适应和体会这些情感,融入他们的当中去。
玄悯点头,看了她一眼:“你当日在主殿拼命相救,为师铭记于心,为师也相信,你不是作恶之人,至于破坏魔泉封印之事,料想是妖界的筹谋,只要你如实禀告师祖,一切自有定论!”
他的话,是让她不要害怕。
她心中微笑,他还以为她是以前那一个贪生怕死,懒惰无赖的小徒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非常的好,非常的有趣,她就想一再体会这样给他守护着,关爱着的感觉。
情感,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啊!可以叫人悲伤无助,也可以叫人欢喜无限。
只是,如今连她都感应不到普照的元灵存在,他又要带自己去哪儿拜见普照那老头儿呢?
寂月越想越疑惑,眉头不知觉地皱得更紧。
玄悯却是一回手,拍在她的眉头间,轻轻地揉了揉,说道:“别这样!”他的目光蓦地温柔,似乎还带着纵容般的轻微笑意,他的手又抓紧了她一些,似乎要给她以力量与信心。
她便如此坚定地跟着他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
如果可以,这一辈子,我都拿來偿还你的痛苦。
这一辈子,都决定用來珍惜你的守护。
玄悯,一直默默站在我身后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