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缓缓地接近。
身边的风,渐渐地带起了他的气息,渐渐这样的气息围绕了她,包围了她,她已无从逃避,无从选择。
她试图绽出一个灿烂的笑靥,转过身來,却徒然就这样撞进了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
“师尊……”她低声地道。
她微微的脸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仍然要伪装成他的弟子,也许,也许是自己还沒有想好要怎么去面对他,怎么去解释这一切,或者说是要怎么去自圆其说,编一个美丽而又不伤人的谎言让他不要那么的难过,那么的伤心。
他一如既往严峻清俊的脸,如今微微地笑起。
是因为他的徒弟平安归來吗?
“你是怎么回來的!”他果然问,他的怀里还抱着她离魄前的她,这一生的自己,此刻正卷缩在他的怀抱里,安然地像是睡着了一般。
寂月情不自禁地一笑,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笼统地答道:“在地狱里遇见了一个高人,他看我是偶尔失魂跌落了地狱,就好心肠送了我回來华陀山!”这样的解释中规中矩,他应该不会再有怀疑吧!
玄悯微微蹙眉,凝望着她的眼神竟有别样的认真,然而,很快他就释然了,冷声说道:“既然你已回來,就回归你的肉身吧!为师已经抱得累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好像有些不妥,但是他的神情这么的认真,这么的严肃,不像是在和她说笑啊!
寂月脸色又是一红,忙小鸡啄米的点头,望住玄悯怀中的人,怔了好半晌,才悻悻地说道:“师尊,自从我离魂之后,法力就用不上了!”
玄悯明显也是一怔,忽然右手捏起一丝灵力,化作法咒,一道白光闪向寂月的魂魄,白光又倏地笼罩着寂月的魂魄一同化成一道光芒,穿进了寂月的肉身,不到片刻,寂月便已睁开了眼睛,自己似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
玄悯放开怀抱,让她跳了下來。
她却很快地回头,望住他神秘的一笑,轻声说道:“师尊,我明天就去灵气池塑真身!”
“你的执念想通了!”他幽幽地道,言语中似乎有些落寞。
寂月点头,眼睛乌黑星亮:“我已决定不去师伯那走净心宫,我要凭自己的意志走一遭,我不想忘记你……师尊……也不想忘记华陀山上,任何的这一个师兄弟姐妹,师伯师祖!”
她的笑靥果真那么的灿烂,他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我们先回华陀主殿见过师尊,你离开之前的那一场变故……带來了很大的劫难!”玄悯眸色担忧,一手驭了火炎镜于掌中,声音沉重:“妖界似乎已为魔尊所控,这一次借了妖孽之力,扰乱了我们华陀,又毁了几座修仙的灵山,更何况魔泉泄露,六界魔气大增,只怕魔尊是要逐步掌控六界了,灵山弟子誓死守护,师尊等人合力弥合魔泉的封印,才勉强平息了这一次的相争!”
他的语气如此郑重,连寂月都有了恍惚的感觉。
就在这么一失神之间,一道风声从身边刮起,耳边传來了玄悯冷清的声音:“寂月,跟上!”
这样熟悉的嘱咐,让她心头一送。
立刻应道:“是,师尊!”
驾乘了水幽镜,极力跟上前面的火炎镜,几乎要并驾齐驱之势。
两人稳稳落下华陀主峰,一起走向主殿,寂月此刻震惊,主殿竟然几乎遭到了破灭性的损坏,过了这么,这里仍然只保留着原來仅存的屋舍,就连被那妖孽的火球烧穿的屋顶,大殿中崩塌的廊柱,也未曾修复过來。
她稍有不解地望向玄悯。
玄悯沉默了一瞬,才说道:“如今灵气池的灵气在不断的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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