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停止了接近,近乎怜爱地看着她,声音愈发的轻柔:“告诉为师,你是怎么无法控制它了,把你所记得的,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我!”
他的手在袖中屈伸几次,极力地忍耐自己的各种猜测。
寂月努力的回想,长发在风中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肩膀,大声说道:“我做了很多很多的梦……但是却是很真实,很真实……就像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一样……”
她望住玄悯熟悉的容颜,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她想起了梦中的一个场景,有两个人站在高高的山巅,月轮如盘,清辉耀人。
他们一起在仰望着星空……
两个背影是那么的安静,隐隐地还有些惆怅,隐隐地似乎还有些幸福。
然而,却在另一个梦境里,她蓦然地感到心痛。
即便是如今想起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当时那种锥心的疼痛。
有人说:“來世,我与你一同仰望同一片星空!”
,,來世,我与你一同仰望同一片星空。
是谁,说这一句话的人是谁。
她眼睛惊恐地睁着,却看不见那人是谁,但眼前却渐渐有些迷糊,自己也不知地似乎要带起了泪光,她的声音继续在虚空里茫然地回答道:“……这些梦里的事情,就像是曾经那么的真实的经历过,就连当时的心情,我也能身同感受……师尊……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我明明……我明明沒有经历过……这些事的……”
她倏然看着他寂寞的眼睛,竟然有些再也说不下去的感觉。
心,又是那样莫名地疼痛了起來。
寂月颦住了眉头,小脸都皱了起來,难过得想要哭泣。
“不要再想了,我们先会灵山再说!”
他忽然无比严厉地坚持说道,目光中也再不迟疑。
寂月脸色古怪地道:“我不回灵山!”
她的语气也是凌厉而强硬的。
有别于一贯的寂月,这一句话说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完全沒有将他的命令当成是师命一般的违抗,而是,凛然地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听从她的命令的气势。
玄悯怔怔地看了一瞬,再次确认寂月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化,只是此刻,她既不让他查探,也拒绝跟他回归华陀山,这种态度更是怪上加怪,奇中出奇。
他转移了话題问:“那除了这些梦境,还经历过什么沒有!”
玄悯目光微闪,神色不变,袖中之手却是运气了灵力。
寂月有一瞬间的迷茫之后,看出了她的挣扎,骤然一道灵光从玄悯手指唤起,朝她包围而來,谁知,这么强大的有备而來的一道灵光,却被寂月后发先至,指端白光焕发,竟是挥袖之间将他的法力袭散:“嘭”地一声有什么自空中碰撞而炸裂开來,寂月的身子不稳,跟着被弹飞了出去。
玄悯看势头不对,早已腾身而起,预计着先用法力使她昏迷,带会灵山找师尊参详,谁知她却骤然反击,竟还能唤起比他更强的灵力,然而,又不似想伤害到他,倒是自己受了伤害,被猛烈相击的两股灵力弹飞了出去,离了长剑直往下跌去。
他出于保护的本能,飞身过去,将寂月一把接住,抱在了怀中,寂月望了他一眼,眼神却是混沌不清,不知是否被灵力伤害了元神,还是焕发的灵力过猛……
玄悯正凝思,眼角处却惊疑地发现,更有一个寂月已经直坠了下去,宛如一抹飘魂一般瞬间消失在眼前,消失在这高空的云端。
他抱住寂月往下追了下去,那一抹暗影却似幻觉一般,早已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玄悯手中的灵力向寂月探出,骤然心中一震,竟然是离魂,寂月尚是凡人,自然拥有七魂六魄,此刻肉身之内,明显少去了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