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楼里!”她抵不过他的眼神,开始慢慢吞吞地嘟喃起來。
妖界……
玄悯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妖界也参于了这一场阴谋混战,难道是早已被魔尊所控制。
“然后呢?”他步步紧逼。
“我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有两个妖孽要为我疗伤,却把我弄的半死!”寂月歪头想了又想,接了一句:“他们好像有人想将我不知不觉地弄死,直到一个人忽然出现了……”
“什么人!”玄悯的声音越发的清冷。
寂月心中徒然地一震,仿佛惊惶地脱口而出:“一个绿袍人,一个拥有这强大力量的绿袍人,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是他给我疗伤,把我治好,然后问我要不要成魔……”
说到此处,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她再也想不起來,自己和那个绿袍人究竟说过了什么?紧张地挠了挠头,又看向玄悯,憋屈地吐了吐舌,说道:“奇怪,我忘记后面我们还说过什么了,师尊,这是怎么回事!”
玄悯叹气:“看來,他是怕你泄露了秘密,用法印将你们那一段谈话的记忆销毁了!”
寂月睁眼,咋舌,惊恐地看着玄悯。
心头却是一个劲怦怦地乱跳,原來……原來……沒有了记忆会是这样的。
当真是什么也想不起來了……真的很可怕啊!明明是发生过的事情,却可以一点也想不出來曾经发生过什么……那么……那么……如果我回去华陀,让师伯销毁了我的记忆……将來的我也就像此刻的我一般,脑袋里只有一片可怕的空白。
她心里的惊惧,玄悯无法明白,只是见她的脸色蓦然地有些苍白了起來,不由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腕,准备探入一丝灵力,看看她是否还有别的损伤,元神是否受到了什么法力的禁锢。
就当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她的手腕,还來不及运出灵力,寂月却是骤然大惊般甩开了他的手,一脸恐惧地御剑而后,与玄悯保持开一段距离。
“寂月……”
他焦急地叫唤她,不知道妖界为何如此大费周章抓了她去,却似乎又如此轻易地放她回來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个绿袍人,难道就是魔尊其人,他又是为何要为寂月疗伤,究竟他们后來又是谈了些什么?
他们……是要利用这个一无所知的寂月么。
明明是面对着玄悯,她却不知所以地避开他,冷然道:“我沒有受伤:“她这样疏离的姿态,这样沒有温度的话语,让他怔了一怔,眼前的寂月,竟然似乎有了一丝的陌生。
他心里急痛而不解,这些天,她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又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性情。
她又仿佛是在……逃避……他吗?
“我们立刻回华陀山!”他也竟然沒有向她自称“为师”,也沒有用命令的语调,而是说“我们”。
寂月听着他的话,心里是情不自禁地,控制不住般的心慌,她的人也跟着慌了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如此的怪异,莫非是中了什么神秘的魔法,是那个可怕的绿袍人对她施了什么诡计。
她越想越害怕,急得喊道:“师尊,我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隔着一丈的距离,呼啸的风声在耳边飘过,飘散了她的声音:“我这一路都很怪异,仿佛……仿佛……是这身体里不只有我一个人……”
她的话断断续续地传來,让他的眉端蹙紧。
目光渐渐柔和,而又焦急,轻声安慰道:“寂月,不要害怕,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为师都会照顾你,保护你,帮助你的,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而放弃你……”
他缓缓地想走近她。
她却身不由自地后退,摇头道:“我好想已经无法完全掌控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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