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无事,无事!她一遍咳嗽一遍道。八夏,八夏,即使是在凡间,你不说姓龙也就罢了,偏说自己姓夏?若不是丞相识趣没有追问下去,你是不是要说自己名唤夏八,让人会歧义的想到‘下巴’?
弗勖手指白米为他介绍:“这是我一双孩儿的外傅,白米。”
八夏薄唇轻启随口便问,外傅清逸随和,定是一妙人。不知乡梓何处?家中有何人?
白米细声答着,白米家居南海长洲!家母已仙逝多年,白米自幼便由姨母照料。
发现他白袍上斑斑血渍,八夏又问:“我观外傅面色不佳,想必是将才一搏伤了灵气,不知现下可无碍了?”
听及‘灵气’二字,白米不由抬眼看了他一眼,和煦答道:“海棠姑娘所赠的丹药相当奇妙,白米自觉已无大碍了!”
那便好!八夏用脚蹬了蹬,手亦拉拉缰绳道。
“容白米多嘴问一句,海棠姑娘可是公子之妹?”
八夏啧啧道:“非也!”
“心仪之人?”白米又问道,似乎对二人关系很是感兴趣。
弗勖用鞭子抽了抽马,竖起耳朵细听起来。
车内丞相夫人和弗英也看向海棠,海棠瞠目道:“勿要这般瞧我,我亦很想知道他会如何作答!”
非也!随着八夏的回答,海棠用手捂住脸靠在弗英背上,大气儿也不出。
弗英掀了帘子,伸头对白米笑道:“外傅,你且换个问法就好啦!”
白米哦了声,笑道:“弗英且说,我该如何问?”
弗英戏谑的看着海棠道,外傅应反过来问,夏公子可是海棠姑娘的心仪之人?
所言甚是!弗勖笑着接口道。
丞相夫人将弗英拉回车内,嗔怪道:“小小女儿家的怎能如此和外傅说话,不成体统!”
白米又是一笑,甚是惑人道:“白米并非轻佻之辈,只是将才瞧着夏公子对海棠姑娘甚是严厉,不由好奇,故才有此一问。对二位实无冒犯打探之意。”语气轻松平淡的竟听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他容貌并不算出众,较之八夏更是远不及,只是他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既浓郁又清和的气质,似乎旁人多看几眼便会不由自主的被控制一般。
八夏随即亦笑道:“海棠乃家兄结拜之义妹,我此番外出办事,她定要跟着来,是个专喜揩油的危险人物,外傅千万要小心才是!”
海棠怒火中烧,却无法发作,只因他所言滴水不漏句句是实,委实噎人。
自在半道上救了丞相一家且认识了白米之后,八夏越发觉得他是个不寻常的人物。周身虽看不出一丝仙气,可举手投足见的曼妙风姿实在不像是尘世间凡人能具备的。借着观中小童领他去客房的间隙,他辗转问出白米担任外傅已有三年之久,且每每丞相到这白云观来,白米定是要随着来的,且丞相与大师论道时白米均是可以在身侧倾听的。
八夏并不想卷入丞相府的恩怨当中,但先前他在现场亦闻见了狐血的味道。只是稍后海棠将避血丹给白米服下,那奇异之味便被避血丹的香味掩盖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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