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礼物,却在手镯的背面看到两个字“馨桐!”
馨桐。
白娇丽马上想起那天南宫倩问过她的话:“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你沒有听说过一位叫馨桐的女孩,年纪和你差不多,她是慕氏集团董事长的孙女,失踪了很久,董事长一直在找她!”
如果这个手镯是玫瑰的,那么,玫瑰就是慕氏集团董事长的孙女。
可是?想必玫瑰并不知道这件事。
白娇丽拿着那玫手镯,陷入了凝神中。
◆◇
坐在飞机上,陆一然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尽管是舒适的头等舱,他也总是不能入睡。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眼皮跳的原因是玫瑰那边出事了。
而他的预感又往往是准确的。
当他还是十几岁的时候,也是坐飞机,那一次他的眼皮跳得特别厉害,他突然有种预感,会不会是爷爷……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你爷爷心肌梗塞去世了。
陆一然下了飞机便赶到玫瑰家里。
在门外叫了好长时间,里面却沒有回应,也沒有人來开门,他打电话给玫瑰,却听到玫瑰的手机铃声从门里传出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开始撞门。
玫瑰再一次在医院醒來,整个人愰愰惚惚,就在睡醒前的那一刻,她梦到了虎仔,那个沒有爸爸的男孩子,对她说:“姐姐,你一定要把弟弟生出來陪我玩哦!”
见到陆一然的那一刻,她突然就扑到陆一然怀里痛哭起來:“一然,一然,孩子沒有了,我沒有保护好他……”
玫瑰将整个过程跟陆一然描述了一遍,陆一然握紧拳头:“我要找慕轩天算账!”
却不想,玫瑰一把拉住他,眼神变得坚强起來:“不,我要的不是身体上的惩罚,而是要他们姓慕的一家为我的孩子付出代价!”
◆◇
高尔夫球场上,慕振声、慕轩天以及南宫倩坐在会所里面休息,南宫倩将服务员送來的果汁给慕振声和慕轩天倒满,招呼他们喝一点果汁解解渴,慕轩天端起果汁,望着不远处绿油油的高尔夫球场,。
白娇丽则在一旁打包器材,哪些是该还到会所的,哪些是该放上车的。
白娇丽故意在慕振声面前走來走去,直到慕振声注意到她手上那只银手镯。
手镯是小孩子戴的那种款式,所以那只手镯戴在白娇丽手上显得很不搭,可慕振声还是第一眼就觉得这个手镯似曾相识。
“你,过來一下!”慕振声朝白娇丽喊道。
白娇丽过去了,脸上作出很无知的样子:“董事长,您找我!”
“你手上这个,摘下來给我看看!”他指着白娇丽的手镯说。
“哦,这个手镯跟了我很久,我最近很想我的妈妈,所以就又拿出來戴了!”白娇丽一边说一边摘下來。
慕振声拿起手镯,细细端详,直到他看见了“馨桐”这两个字,顿时,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眼瞳孔像是放大了好几倍,继而,抽泣得不成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