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正坐在车窗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慕轩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我的孩子付出代价。
她发誓。
“玫瑰!”
旁边有人喊她。
玫瑰将视线从车窗内那个可恶的男人身上转移,看到一边站着的白娇丽。
“如果你是來看我的笑话的,那么你可以尽情地笑了!”玫瑰冷冷地说,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白娇丽跟在她后面:“别这么心里阴暗,好吗?南宫小姐不放心你,让我跟着你!”
“那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你也别这么执拗了,好歹我们曾经同事一场,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白娇丽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的,扭头对玫瑰说:“你瞧你,脸色苍白成这样,赶紧上车吧!不然你晕倒在路边了还要上医院!”
玫瑰也不客气了,往车后座一坐:“好吧!那就让我享受一下被人服侍的滋味!”
虽然已经是深秋了,可车内还开着冷气,玫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然后发抖。
她总觉得天空像是塌了一边。
而塌了的那一半天空,有白色云朵渐渐地组合成一个粉嘟嘟的婴儿的模样。
婴儿朝她摆了摆手,像是跟她道别。
然后,窗外掠过的树、房屋,竟统统都变成了一个小人儿,朝她微笑地摆手。
“玫瑰,下车了,你家在哪条巷口!”白娇丽将靠在后座上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的玫瑰推醒。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真是要命!”白娇丽不满地嚷道。
玫瑰拖着虚弱的身体下了身,看到车正停在小巷前,而白娇丽在付出租司机车费,另外还给了司机一个红包,在江城,倘若是从医院出來的病人,坐出租车的话一定要给红包。
“喂,玫瑰,你能不能自己走回家去呀!”白娇丽看着玫瑰摇摇晃晃的身体,担心地问。
玫瑰说:“我要是走不回去,难道你会好心來扶我一下!”
“你这死女人,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我白娇丽平时是刻薄了点,但也不至见死不救!”
白娇丽扶着玫瑰回家,玫瑰一到家便往沙发上一趟,随后便睡着了。
白娇丽伸手在玫瑰额头探了探:“哟,怎么这么烫,这堕胎加发烧,会不会要命呢?”她又摇了摇玫瑰,玫瑰微微地张了张眼,说“你别管我,让我睡!”
然后,玫瑰就开始自顾自地呓语:“爸,妈,你们不要丢下我,我不要那个爷爷,不要……”
“你以为我喜欢管你!”白娇丽说了一句,但一看玫瑰又睡死过去的样子,觉得怎么样也要让她吃颗退烧药。
白娇丽在玫瑰家的客厅柜子翻了翻,沒有找到备用药箱,她又看见玫瑰的房间门开着,便走进去在她床头的柜子翻了一下。
冷不防地,一个银色的手镯映入白娇丽面前。
她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这手镯是小孩子戴的那种,她以为这是玫瑰要送给未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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