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俭妃到底什么想法。谁知俭妃是个性情中人,听了贤妃的话,便信以为真,等着贤妃去远,对着身后赶来的贴身宫女道:“本宫可有麻烦了。方才本宫所说的话,事关重大,不料湘贵妃和红豆一直藏在这里小憩,一定听了话去了!红豆儿年幼,略略哄一哄就罢了,只是这湘贵妃听见了,倘若走露了风声,可怎么样呢?”
宫女藤儿便道:“娘娘,若果真从凤吟宫传出风声,入画儿定会头一个来告知娘娘的。娘娘忘了?入画父亲的小命儿还在娘娘父亲的掌控之中呢!她岂敢不向着您?”
“是了,本宫自进宫之日,便是要立誓为后的,这郦国的公主也挡不了我的去路!况有入画做耳目,她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我眼底!虽说皇上对她颇有些特殊,不过是邻国的面子。而且,独孤仪龙可不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这点,本宫看得很清楚!”
“是呀,娘娘多心了,不足为虑。咱家老爷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皇上发话,便能直捣黄龙!”
“藤儿跟着我几年,书读了不少,说话精进了!”贤妃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湘贵妃和北安王的戚戚神色。
“这大虢国皇后的宝座,非娘娘您莫属!”藤儿卖乖。
俭妃在心中盘桓着,贤妃年老色衰,不足为虑。红豆儿年幼,难论以后。只有这东方茱萸,论容貌姿容身世都是自己的劲敌。
想着昨夜她已留宿于龙翔宫,心中是老大的愤懑。如果东方茱萸日后真是个阻碍,倒不如防患于未然的好。
天气已然酷热,远未入秋。又是一个上阳节了。依着虢国的规矩,这天是要戴红菱角堇花儿辟邪的。
后宫暂无主,独孤仪龙又无额外吩咐,是以这后宫内事,还是俭妃得令。
东方茱萸在龙翔宫处连歇七日,才命回凤吟宫。
返回凤吟宫后,却是雨打梧桐深闭门。看不出什么喜悲。
绮罗殿内。只听帘栊响处,藤儿进去了,问:“娘娘有何吩咐?”俭妃心口痛的顽疾又犯了,恹恹道:“把内务府送来的匣子拿来,里面备着红菱角堇花儿。”藤儿奉命,便往高台那边捧了个小锦匣来。
俭妃道:“这是今年宫里头的新鲜样法,拿锦纱堆的花新做的。昨儿我使你要送去,偏又忘了。你现在就一一带了去罢。湘贵妃一支,贤妃一支,红豆儿一支。剩下的给几位偏支王妃。”
俭妃想着,既然独孤仪龙信任与她,协理后亭,自然要办的妥妥当当儿的。
哪只藤儿懈怠,先使懒儿,命了小宫女出宫先送了几位王妃。看只剩下三朵花儿,便先来到红萼宫,红萼宫内便栽绿竹樱木,此时入夏,樱花早就过了开第二遍的时节了。
周遭全是森森的树木,凉气逼人。
藤儿唤过贤妃的宫女涧儿,二人轻轻掀帘进去,几个小宫女忙碌在一边晾晒着各色花瓣。涧儿便道:“仔细晒干收着,误了娘娘的正事,可都逃不了掌嘴!”
涧儿不敢惊动,遂带着藤儿进贤妃日常在的里间来。只见贤妃穿着家常衣服,头上只散挽着发髻儿,看着倒是年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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