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呢!皇上总还算是个明君,心里还是知道主子您究竟有多好的。”
怜景无奈地笑着摇头,按住弄月的手,道:“弄月姐姐,以后这话还是少说为妙。”
弄月转头望了望殿门口:“这会儿连奴才们都去歇着了,还哪里有人会听到!更何况,奴婢所言字字属实,不参半分虚假,又有何说不得!”
怜景摇头,只缓缓开口道:“便是属实亦是不必如此兴奋啊!”
“不必如此兴奋?”弄月瞪大了眼睛:“那是主子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想那方亭是先帝当年为了当今太后亲自命名的。如今皇上为了主子一句话竟将那亭子换了主子的名字,您说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宠?”
怜景闻言当下愣在了原地。半晌,方才回了神,只苦笑道:“这荣幸怕是并非眼前这般容易消受的!”她方才忆起离开御花园时太后望向她的那般怨毒的眼神,心里暗自思忖着:原来自己的利用价值当真是高的惊人,竟是在短短一夕之间化身成为皇帝与太后之间争斗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