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白一个女子心里所存之思。我亦是曾像普通女子那般希冀过,以为总有一日会等到一个良人出现,带自己离开,便是安居生活也好,浪迹天涯也罢,甚至沿街乞讨亦是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那人是真心疼爱自己的,便已然可以抵过一切!然,我终是没有这般幸福的命。”怜景环顾这宫殿,轻笑着继续道:“将军以为这皇宫里的生活如何?”
尉迟陵越转过头,迫使自己不去瞧她那令人痛心的笑颜,只开口应道:“自然是锦衣玉食,除了自由,天下万物什么都可触手即来。”
怜景闻言一惊,旋即便笑出声来:“没想到这宫里竟还有与我所想甚是相同的人存在!”她看着尉迟陵越忽然认真道:“确如将军所言,这宫里什么都有,除了自由。可穷尽这世间万物,为我所思所念的,便只有自由!”
良久,二人都不再多言,惯有的沉默在夜色中渐渐变得深刻。直到尉迟陵越的声音打破这沉寂:“我想我明白了!”
怜景并未回应,只转过头望着头上依旧水灵的月亮,听他继续道:“想来,竟是陵越心胸狭隘了,时至今日,所经之事皆非你我能够左右,这几日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今夜终是有了答案。确是那些执拗之人看不开了,你向来不是笼中的金丝雀,相反,你是一只穷尽一生竟也不曾停留一刻的荆棘鸟。”
怜景未曾回答,只福了福身,大步向太清殿走去。尉迟陵越望着怜景远去的背影,似是当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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