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良驹。从来便是这般道理,她并未要求,却伸手援助。不过是心中所想变了行动。缘何要责难自己。面对那样的女子,心生怜惜的,怕是也定然不止他一人吧。
四角珐琅惠金灯笼远远地被人挑了过来,来人行至近前照例见了礼,便将灯笼挑至尉迟陵越跟前儿,神色略显慌乱地道:“将军您可算是回来了!”
尉迟陵越微微侧了侧头,问道:“何事令管家你如此惊慌?”
“回将军,宫里来了人说是皇上有事要召见您,听闻将军您不在府中,便先行回宫禀报了。另外!”管家顿了顿:“表小姐她……”
尉迟陵越闻言脚步一滞,但闻管家继续道:“表小姐她吵着要出来接您,丫头们一起拦着才将人拦在了屋里,谁知表小姐一气之下发了病,晕倒在屋里。好在御医来的及时,现下怕是刚刚睡下。”
尉迟陵越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只大步迈入将军府。尚不待他步入前厅,便听见嘈杂异常的声音自厢房那边传来:“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摔碎在地上,尔后便是女人的喊声:“反了你们这群奴才了,胆敢将本小姐困在屋里!我今天,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
厢房的门“嘭”的一声被推了开来,一个声音自门外响起:“你倒是给我说说,究竟谁是这个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