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给我说说,究竟谁是这个家的主子!”
屋内之人闻声猛地转身,望向门边,但见尉迟陵越大步迈进屋内,剑眉微蹙,面露愠色地瞧着她,顿时语气缓和了下来,上前几步牵住尉迟陵越的衣袖:“表哥,你总算回来了。”
这确是句最应景儿的话,不只她一人,怕是整个将军府上下人人心中亦是这般想法。一见将军进了屋,一众下人忙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这境况诚然是被尉迟陵越看在眼里的,却是习以为常。他这个表妹时常令人不知如何是好,因了她父母早逝,自幼体弱多病,便长年跟随祖母在九飏山昭清观清修,前些日子祖母下山主持祭祀便将她领了出来,谁知这一来便吵着要留在帝都,老太太拗不过,只得将她托给尉迟陵越。自她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儿,府内便是一日的安宁竟都成了奢侈之事。若早知她是如此百般任性蛮不讲理的女子,当日便婉言推辞即是。何苦闹得一府上下鸡犬不宁!
尉迟陵越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只道:“你这又是因何乱发脾气,旁的能耐不见进步,这恣意胡闹的能耐倒是见长,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还哪里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模样,砸东西,你倒是继续砸给我看啊!”本是思忖着少说两句,竟是积蓄一天的火气淤滞胸口,说着说着便愈发强硬起来了。
方念桥顿时惊在原地,她这表哥向来是好脾气,往日里便是自己闹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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