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懂,皇上您定是会懂得的,不过现下想来,确是奴婢妄想了。”她将“奴婢”二字咬得那么紧,仿佛是刻意在强调些什么?却又不再开口多言一字,只是自嘲地笑着。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近乎使人顿觉荒凉的沉寂,怜景不记得自己到底站了多久,直至双腿因了长久站立而渐渐麻痹了起来的那一刻,皇帝朝她挥了挥手道:“你且退下吧!”
怜景福了福身,竟是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她试着动了动膝盖,复又站定了身子,这才退向殿外。
“慢着!”身后忽而传来皇帝的声音,她住了脚,只问道:“皇上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把头抬起来!”便是命令一般的口气。
怜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只听他开口问:“朕且问你,为何你不似其他奴才一般跪下来讨饶?你只需照实回答,无需有顾虑,朕不予责怪。”话一出口,皇帝竟自觉可笑。那最后一句怕是着实多余。即使怪罪又如何,依她的性子,怕是死亦是不惧的吧!
怜景闻言不觉笑了笑,答道:“答案皇上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他们无错而跪,是因为他们从骨子里便将自己看作奴才,奴才跪主子自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你是不将自己看作奴才了?”
“这便要问皇上您了,皇上可有将怜景看作奴才?”怜景紧盯着他的眼睛,那眸子依旧是那么的明亮,只是多了一分锐利。她始终清楚地记得他那时的眼神,便如一泓深潭,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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