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使她的身材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曼妙,锁骨线条上挑,锐利如同鸽子的翅骨;她的头发也长到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此时正盘在耳后,缎子似的反着柔顺的光泽;同时,极简复古的曳地大拖尾又为一切平添了几分典雅,此时为防止垂地正被女人提在手里。
这还是她吗?怎么这么陌生?怎么可以这么……美丽?
耳垂忽地感受到手指的触摸,汪清雨猛地回过神来。
“你没有耳洞吗?”女人收回手指:“现在打的话也来得及――否则配套的珍珠耳环可就浪费了。”
汪清雨也摸摸自己的耳朵:“还是不要了。”
女人温柔地打量她:“又不是小孩子,还这么怕疼。”
准新娘摇摇头,继续维持着沉默寡言的习惯。
不是怕疼,是怕看到更加美好的自己。这样的自己明明是属于元驹的。在看到镜子里连画作也难以描绘的身影的时候,那种心口被掏空的感觉就将她吞噬。
就是这样被掏空一般的喜欢。
事后在温室一般的阁楼上闲坐的时候,灿烂的阳光透过头顶的天窗投射进来,室内竟有春日草木的芳香。崔维落询问她婚纱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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