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雨无声地摇着头。她绝对不能说。就算元驹真的找过来,崔维落的人也不会让他们见面,他反而还会有危险。
“……”
元驹应该是在用路边的公共电话,因为她能隐约听到街上的嘈杂声。
“其实我一直有留意孟天天的举动,在她偷拿我手机的时候也不过是装作不知情。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手机会到你手上。”
汪清雨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说实话,我现在就在你所在的宾馆楼下,想必弄清楚房间号码也不是多难的事。问你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既然你不说,我就直接上来了――”
“不要!”汪清雨在条件反射地拒绝了,随即才意识都自己做了多么大胆的事――她居然还是跟元驹交谈了。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用最快的速度将事情讲清楚:“你千万不要上来,否则会有危险!”
元驹刚想说什么?但被她打断。
“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她问得太突兀,男生怔了一下,随即答道:“很好。”
汪清雨的心稍微舒缓了些,这也再次印证了孟天天所说的一切。
“那就好。我不该跟你说话的……快回去,回到孟天天身边!”
元驹的语气焦急起来:“可你是谁?为什么、我们之间――我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痛苦,这在以前的元驹身上绝不会出现。
汪清雨不忍心再听下去:“……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要难过,你丢失的记忆也一样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以后,以后你会开开心心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听明白了吗?能答应我吗?”
“好。”元驹只来得及回答这一个字,汪清雨便挂断了电话。
永别了。
她在心底麻木地反复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