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给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
室内的温度也没有高多少,夜色的冷清仿佛能透过玻璃渗透进来,让一切都显露出灰暗和漠然,包括汪清雨的脸孔。
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再次踏上飞机。不过她真的来过这个国度吗?真的面对面地与元驹站在一起过吗?之后想来,未必比做梦真实得了多少。
衣服稍微穿得有些不合时宜,如此来去匆匆的旅行,她根本没有几乎去考虑昼夜温差一类细微的事。即便拉紧领口还是冷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汪清雨干脆靠在椅背上,让紧张的肌肉全部放松下来。
稍微打了会儿瞌睡,半梦半醒的时候,太阳穴像是被钻子钻透了一样,一拧一拧地疼着。
可能因为太冷了吧!她居然在梦里回到那个冬天,她从元驹家出来,在雪里走出去好长一截,会过头依旧能看到男生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
最后有人把她叫醒的时候,已经可以过安检了。
在她勉强撑开似有千钧重的眼皮的时候,透过睫毛的帘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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