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早有预谋!
他说他下了注……他下的注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他父亲的性命?!
不及她多想,一只大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划过腹部柔软的肌肤,径直向上游移;她伸手去推拒,却被另一只大手收住双手,狠狠地按压在头顶上。
“不……”
抗拒的叫声刚一发出便被迫吞回了嗓子里,因为她的嘴唇早已被对方的双唇堵上,口腔里薄荷的气味蛮横地弥漫开来……
汪清雨脑子里的弦就像一瞬间被割断了一般。
……
“我早就该这么做了……”崔维落磨蹭着她的耳鬓:“在乎你,所以欺负你;越是看到你逞强,就越想惹你掉眼泪……”
当他最终松开她的时候,她果然两眼通红,写满了恐惧不安、难以置信以及怨恨排斥,不住地躲退,双手发抖着拉平自己发皱的衣衫。
崔维落心情大好。
“我现在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他如同俯视猎物一般俯视着她:“我们来打个赌,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求我。”
那日一别之后,汪清雨再未见过崔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