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到可怕!
“我现在可以杀死你,可以占有你,可以为所欲为……而你呢?”他近到几乎要吻上她:“这个游戏你喜欢吗?”
好可怕……!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崔维落产生了恐惧。她好想摇头,可脸憋得通红,脖子却不听使唤。
他是个疯子!而她就要死在他手下了……
“元驹在哪里?柏里又在哪里?汪清雨,你清醒一下吧!”他轻声细语:“我下了注,就要连本带利地赢回来。游戏的赢家只会是强大的那一方!”
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崔维落终于松了手,她蜷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把心肝肺全都咳出来,双颊如燃烧般发着烫。
尽管重新获得了氧气,但心头的恐惧依旧战栗着不曾褪去。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成型,让她更加惊恐难耐――崔维落说他被父亲软禁……他说他一获得自由便赶来……他一袭黑衣,隐瞒了他父亲的死讯……杭程说从报纸上读到他父亲失足坠楼的新闻……他已完全取代了他的父亲,所有的人手都对他唯命是从,他已经有了绝对的自由……他的自由好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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