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兼职……”还有书包,应该被丢在教室里了。
在阵阵眩晕中,她被男生轻松按回枕头上:“早就料到你一醒来就要走,所以我才守在这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帮你请假,好不好?”他拿来水杯,递到她嘴边:“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水温刚好……”
“你怎么会在我的学校?”汪清雨避开杯子,目光冷硬地瞪着他。
男生依旧举着水杯,不愠不恼的双眼如同夕阳下平静的湖水:“前些日子我确实回流芳了――为了办转学的手续。今天来这边,也是关于转学的事。”
一瞬间,汪清雨的脑子就就像炸开了锅,烦躁不堪。要不是生病,她真的想跟他大吵一架,可她现在能做的,不过是恶狠狠地躺回床上,顺便用被子蒙住头,对外面的一切坚决不闻不问。最后,她竟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去上课,杭程就守在教室门口。
发现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自己,汪清雨挑眉问道:“干什么?”
“没事、没事……不用管我……”他懦懦地说着,转身要走,却又突然回过身来:“你昨天病得那么厉害,今天立刻来上课,真的没关系吗?已经退烧了?”
汪清雨打量着他写满紧张和担忧的愁苦脸庞。
如果说之前的自己给人留下了温和的假印象的话,他说出喜欢这种话倒也不奇怪。可现如今,新学校里人尽皆知她是个惹不起的暴力女,脾气还一等一的差劲,更是从来不会亲近旁人,他怎么还能如此关心她呢?
她的心底禁不住软了几分,别扭地低下头,小声道:“嗯,已经没关系了。谢谢。”
“真的吗?那、那就好……那就好……”杭程露出大大的笑容,这才放心地走掉。
她望着对方的背影,许久缓不过神来。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的笑容竟然能如此干净明朗,如同云开雨霁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