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同学,我们并不是一个班的……”杭程嗫嚅道:“我们只是、只是认识而已……”
啊!汪清雨可以轻易想象出崔维落此时的笑容。定是如此谦卑,温和,又洋洋得意。
杭程你个笨蛋,你知不知道刚刚这一句,答错分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居然还对他谢个不停……
在去医院的路上,崔维落一直沉默寡言,见汪清雨浑身发抖,就脱下外套把她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现在敌强我弱,甩开他的衣服他也一定会不依不饶,汪清雨干脆充分利用这温暖,抱起手臂,把脖子也缩了起来。
之后神智一度模糊,直到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点滴瓶,才意识到已经输了一会儿液了,手一动便传来阵阵刺痛。
崔维落正静静地趴在她床边,似乎睡着了,病床前柔和的台灯下,栗色发丝铺在手臂上。
她不过是想坐起来而已,床边的男生便抬起头来,要么是根本没睡着,要么就是被吵醒了。
“想喝水吗?我帮你拿。”
嗓子感受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汪清雨捂着喉咙蹙起眉头。她瞄一眼已经坐直身子的崔维落,心脏不舒服地颤了一下:“你的伤口……”声音喑哑刺耳。
男生下意识地触了触自己的额头,并因疼痛而拧起了双眉:“早就不流血了。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所以一直没敢去包扎……”他随即绽出一个微笑:“你在担心我?”
汪清雨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干脆别过头去。
“算了,你病得这么厉害,我就不逗你了。”崔维落轻声道:“可这才多少天不见,你怎么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他痛惜地倾过身体:“你知道吗?医生说你的身体透支得很厉害,必须要静养一段日子了。之前测出来的体温都在四十度,现在才稍微降了些……”
汪清雨却挣扎着起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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