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刻薄地想,如果元驹一直都讨厌汪清雨就好了,这样她就会早早死了心,留在自己身边。
早在汪清雨和元驹刚刚相识的时候,女生对对方过多的关注,就引起了他的强烈不满。虽说那时的汪清雨一直坚持声称自己有多么多么讨厌元驹,但也许是第六感吧!又或者是因为旁观者清,柏里便已对元驹产生了敌意。
他甚至一度在汪清雨和元驹之间制造误会和摩擦,来挽回汪清雨的心被偷走的趋势。可事实证明,她不光心被偷走了,还因为他的举动而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虽说格外不甘心,但柏里只好把汪清雨的感受放在第一位,逼着自己去接受她早已爱上别人的事实。
他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傻,竟把十多年来与自己形影不离的人,输给了一个与她仅有几面之缘的家伙!
沉沉地叹一口气,柏里将手臂下移,轻柔地环住了女生的身体。她在自己怀里如婴儿般毫无防备地沉睡,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传遍全身。
一想到自己怀里的人心有所属,甚至此时就可能在梦着别的男人,柏里就烦躁起来。他一直坚信,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元驹给不起,而他却能提供给汪清雨的。他好想证明自己不会被遗忘。所以他对她的事格外上心,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她。
那天中午,她从崔维落那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他才会去找崔维落把事情解释清楚,顺便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没想到这个姓崔的只会玩阴的,害得他成了威胁汪清雨的手段,让她在全校面前被戏弄,难以反驳对方的胡言乱语……
真不知道一向爱憎分明的汪清雨,为什么这次一点也不想讨回公道……不过他还是尊重她的选择,之前的话语不过是促狭的玩笑罢了。
最可怕的事实是,这些天传遍校园的一切风言风语都已证实――元驹喜欢上了汪清雨,甚至不比她喜欢他要少。
这对柏里,简直是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