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气来……嘶!好疼……”一把按住汪清雨的手。不知为什么?汪清雨竟像第一次见面一样,被他盯得两颊躁红。
“你有没有受伤?”他问。
汪清雨摇头。
“那就好……”元驹喟叹般地说出这句话,随后疲惫至极地闭上了眼睛。
一股暖暖的酸楚在汪清雨的胸口弥漫开来。
因为元驹坚持说只是皮外伤,最后还是没有去医院,甚至连校医务室的门都没有进。简单处理了伤口之后,洗干净可怕的血污,只是用创可贴贴起了伤口而已。
柏里也被安然无恙地归还了,他完好无损到让汪清雨难以置信。据他说,他去找崔维落理论,话都没说几句,直接被人偷袭,用沾了麻醉剂的手帕掩住了口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完全不知所以然。
打死汪清雨她也不会相信,崔维落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才放过柏里……她强迫他去医院全面检查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发现,这才罢休。
不过柏里是不会罢休的。当他从别人嘴里得知校园祭那天,话剧结束后发生的事情时,简直像被点燃的炮筒一样,恨不得跟崔维落同归于尽。
这次汪清雨可长记性了,连他去厕所她都守在门口,以免他找到机会跑去报仇雪恨。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折腾她的了,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柏里放学回家,汪清雨就坐着他的车,跟他一道回家。他看电视,汪清雨就在旁边打游戏,他玩电脑,汪清雨就跟他***游戏。他起身去拿饮料和零食,汪清雨就跟在他身后,顺便拿点纸巾和杯子。
“来~”柏里穿着雪白浴衣站在浴室门口,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胯上:“阿雨,要不要跟我一起泡澡~”
“滚!”汪清雨作势要踹他,他一闪身,坏笑着钻进了门里。
他这场滔天怒火烧了这么多天,汪清雨这才能见到他久违的笑脸,当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