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寻曾这样对她说。
是啊!从他们相遇的那天开始,她早已在劫难逃了。
所幸身后的重击不多时便停了下来,并且不断有手臂扯着她的胳膊和肩膀,企图将她从元驹身上拉开,但她咬紧牙齿,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男生,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
“笨蛋!你过来做什么?走开!”元驹毫不温柔地骂道,却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才是笨蛋!”汪清雨忿忿地呜咽道:“一开始叫你走,你走就好了!逞什么能!”元驹的发丝摩擦着她的脸侧,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心再一次抽痛起来。
兴许是崔维落下了什么令,身边围着的人终于退到了一边,形成了一个并不规则的圆。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清雨?”
她听到身后传来崔维落不带感情的声音,在早已空无一人的大厅里回荡。此时这里遍地布满丢弃的纸张和矿泉水瓶,还有些写着崔维落名字的、花里胡哨的牌子。礼堂就像是被遗弃的大型玩具,散发着颓败的荒凉。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回答。一边是元驹,一边是柏里,无论哪个选择,代价都过于严重了。
但她也不敢松开手臂。虽说已经没人拉扯她,但肌肉还是要断了似的绷紧着,丝毫不敢放松力气。
“好。”
崔维落轻轻吐出这个不明所以的单字之后,再也没有说别的。
将下巴抵在元驹的颈边,牢牢地搂着他,良久,直到四周连一丝最轻微的声音都不再传来,她才抬头环顾四周――礼堂空荡荡的,崔维落他们早已离开了。
有些难以置信终于重获安全,汪清雨一再扫视着礼堂的每个角落。元驹艰难地咳嗽起来,她才慌忙回过神来。
“你哪里不舒服?很疼吗?”她拿袖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起元驹脸上的血渍。
男生摇摇头:“是你刚刚太用力,勒得我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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