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落的爱好就是戏弄人,无所不用其极。
虽说早知道崔维落的家族一直有涉黑,但她还未听说崔维落本身有参与多少。她现在就是害怕,怕他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心血来潮,刻意压低姿态与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党周旋,做出势均力敌的假象,好让游戏多几分乐趣。
说实话,自己对崔维落的底细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现在看来,只有一个权宜之计。
汪清雨嗤笑出来。
“你笑什么?”崔维落问道。
“当然是笑你的愚蠢。”汪清雨道,仰望着他费解的脸:“居然以为我在乎那个、那个什么元驹。”
“你不在乎他?”崔维落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不肯放过一丝表情的变化。
他的手终于从钢琴上收回,余音过后,礼堂瞬间恢复寂静,唯有两人的交谈声,远远散播到每个角落。
“我为什么要在乎他?”汪清雨的口气带出些许轻蔑:“与其说‘在乎’,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喜欢吧?”她冷哼一声:“可笑!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人?”
崔维落略一迟疑:“你真的不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天天跑到他的家里去,连我的警告也听不进去?”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警告啊?!汪清雨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他,表面上却不露声色。
“看来你的消息也不是很灵通嘛。”她道。
“难道我遗漏了什么吗?”
“你当然遗漏了什么?而且是最重要的部分!”她扬起下巴,语气毋庸置疑:“――我养了一只狗,是一只萨摩耶。”
崔维落微微歪头,表示质疑。
“那只狗是在学校附近的宠物店买的,因为叔父反对,我不能把它养在家里,所以自然就只好寄养到别人家了。你跟踪我,只看到我进出元驹的家,却从没见过那只狗吧?因为只有白痴才会在午饭时间遛狗!”汪清雨语气冷淡而不耐烦:“别看那个元驹一副只会死读书的样子,他养狗还是有一套的,否则我怎么敢把狗交给他呢?交给柏里他们的话,那样的幼犬只会被玩弄到断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