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但你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这学期你一次都未找过他,我本以为你终于懂了,可你现在又因为他出现在我面前……你让我很失望。”
现在汪清雨敢确定他的沮丧完全是在做戏了。他的声音不仅不脆弱,反而阴冷有力。
“既然我跟他已经没有交集了,你又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她怒道。
“你说呢?”崔维落反问:“我得确定你的心站在哪边啊。”
汪清雨猛地顿住脚步:“那你确定完的结果呢?”
“当然是你很在乎他喽!”崔维落抬起头来,隔着一段距离,依旧让汪清雨能感到他的灼灼目光:“否则你今天就不会这么急着赶来了吧?还有那将近一百通来电――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昨天才得知这一切的吧!你昨晚有好好睡觉吗?”
汪清雨咬起下唇,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对策。
“你何止是在乎他,你是在乎他在乎得要死。”崔维落继续道:“你知道吗?你早已不是当初只手遮天的汪家大小姐了。”他字字清晰道:“你护不了他。”
崔维落终于抛开了那些拐弯抹角,毫不掩饰他的威胁和可怖。
汪清雨轻轻地走近,直走到舞台的边沿。
“你对此无话可说吗?”崔维落右手手指优雅至极地划过琴键,左手依旧垂在腿上:“对了,我来替你总结一下好了――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果你不在意他,我将会把他赶出这座城市;如果你在意他!”崔维落勾起嘴角,微笑地俯视着她:“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汪清雨打了一个冷战,后背轻轻颤抖起来。她体味到了几乎将自己吞噬的恐惧。固然崔维落偏执到让人害怕,但她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元驹的安危。
崔维落一向阴晴难测,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原则没有规诫,仿佛世间的一切不过是场游戏,而他只是个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胜利的玩家。
两人刚结怨的时候,崔维落还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优雅贵公子,直到很久之后汪清雨意外地亲眼目睹他的狠厉身手,才得知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骗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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