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剪头发啊!”
“剪头发?”陆伯愣住了:“就只是剪头发而已?”
“对啊!”汪清雨嘴角抽搐起来:“你以为我要死吗?”
陆伯尴尬地低下头去,开始在地上找剪刀。汪清雨扶起他,稳稳道:“陆伯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自己轻易被打败。”
陆伯闻言,先是一滞,随后又流出欣慰的眼泪来。
只不过这种欣慰的心情,不就之后又被恐慌代替了。
“住手!阿雨,你在做什么!”
“剪头发呀。”
汪清雨发现手里的剪刀又被夺去了。
“我看你不是剪头发,你是要剃度吧!”陆伯从地上拾起被她剪断的那缕头发,心疼地嚷起来:“我看你是要急死我才满意!”
她下手太狠,幸好剪刀夺得及时,只剪了这么一下。不过汪清雨的头发上还是缺了一块,呈现出不和谐的形状。
“陆伯,你听我说,我只是嫌它太麻烦了而已,短点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再说了,哪有自己给自己理发的,你还是听我的话,咱们去以前的美发师那里剪吧!”
“不、要!我就要自己剪!”
两人正争执不下,一个追着剪刀使劲跑,另一个把剪刀从这手导到那手,从身前绕到身后。
如此折腾了半天,谁都不肯让步,最后汪清雨疲惫地坐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沉默了好久,终于叹息般的说出一句:“那就让柏里给我剪吧。”她的声音像蛛丝一般轻细。
陆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吩咐了佣人小叶去给柏里打电话。
“你一直关着机。”
几十分钟后柏里赶到,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但语气里并没有汪清雨预想的责备。
安骏每到冬天就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一个胖雪人,但柏里刚好相反,外套下面常常只穿一件衬衣,而且无论何时,他的手总是温热的。安骏经常笑话他有“金刚不坏之身”。
此时他正脱下外套,递给小叶,并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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