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都会觉得碍眼――这都是你亲口说过的吧?你说,他昨晚是怎么强迫你留在他家里的,用哪只脏手碰过你,逼你换上他的衣服?”
汪清雨咬紧牙齿,羞愤交加,对着柏里挥出拳去。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拳头被人生生格开,但耳朵里分明仍旧听到柏里闷哼一声,向后踉跄几步。当他重新站稳的时候,汪清雨看到他被打裂的嘴角渗出血来。
元驹横挡在汪清雨身前,身体仍保持着出拳后的姿势。他站的极稳,像一尊雕像。这是汪清雨第一次见到他动手,而且是替她动了手。
柏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像狼一般扑过来,与元驹扭打在一起。
那真是一场噩梦。
最后是汪清雨从后面抱住柏里的腰,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才阻止了这场打斗。短短几十秒,柏里和元驹都带了伤,喘着粗气互相瞪视着,用不了几分钟淤青便会显现。
柏里抿紧了嘴唇,目光里透出疲惫和茫然。甩开汪清雨,他默然离去。
“你的伤……”汪清雨向着元驹迈出一步。
“别碰我!”元驹冰冷地侧过身子,躲开她的手:“我几乎忘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但他提醒了我。”
汪清雨如遇冰霜。
“也许你会觉得很有趣吧?看到这种场面!”元驹继续道:“看到我的生活被你搅得一团糟!”
汪清雨的嘴张不开,头也摇不动。她僵住了。
“能不能拜托你赶快消失,再也别来烦我了?”元驹嫌恶地皱着眉。
脑海中空白一片,汪清雨几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