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他,现在更加厌恶!既然你要护着他,那我偏偏要让他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直到他从这学校滚出去!”说完便推开汪清雨,踹门而去。
谌海和白佩寻此时正走到门口,愕然地望着柏里离去的方向,又打量下呆站在原地的汪清雨,以及四周贴墙的众人:“这是怎么了?”
一声不吭地推开这两个摸不清头脑的家伙,汪清雨慌忙追了出去。
心里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走廊里四处都不见柏里的身影,汪清雨只好随便抓住一个路人打听。学校里很少有人不知道柏里,一路问过去,追上他倒也不难。而且汪清雨发现,问女生远比问男生效率高一点。
目的地是一间教室,而汪清雨在进去前便听到了柏里的声音。
“喂,昨天的那个元驹,是你吧?”桌子被掀翻的哐当声,有人开始尖叫:“你把汪清雨怎么了?嗯?昨晚,你把她怎么了?”
汪清雨还没进去,便有几个学生推开她往教室外面逃。而她一进去,一眼便看到教室的后排一片狼藉,在那片狼藉的中间,柏里正扯着元驹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她骗到你那下三滥的窝棚里去的?”柏里的语气极其恶劣:“告诉我,你是看上了她的家世,还是看上了她的脸蛋?”
“柏里!”汪清雨只觉得这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她跑上去抱住柏里的胳膊:“放开他!”
“阿雨,你来得正好!”柏里不依不饶地扯着元驹的衣领:“你不是说过最讨厌这个家伙吗?满身穷酸味的书呆子,偏偏还自以为了不起,这样的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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